这时爷爷和陈鼎然也大步走了进来,他们同时看向床上的夏迎秋都是眉头紧锁。
“爷爷,她这是怎么了?”我急忙开口询问。
爷爷不应,他和陈鼎然同时上前一步掐出一道指诀,双眼紧闭起来。
我不敢打扰,迅速闪到一侧,静静等待。
约莫十多分钟,爷爷和陈鼎然额头都布满汗珠,他们才缓缓睁开双眼,表情凝重的相视一眼。
爷爷率先开口:“师兄,你说这会不会是与我带来的棺生子有关?”
“我看未必,你忘记那残本上记载了,她以前遭过雷法反噬。”陈鼎然摇头道。
“那”
我这时焦急如焚,连忙上前询问:“爷爷,她到底怎么了啊?”
“嗯”
爷爷还未开口,只见床上的夏迎秋缓缓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我们。
“夏迎秋,你醒了。”我连忙冲上前去拉着她的手。
她朝我眨巴两下眼睛,脑袋一歪用软糯的语气说:“你干嘛拉着我的手呀。”
这话落下,我们三人都是一愣。
我缓缓扭过脑袋看向爷爷,他朝我轻轻摇头。
“你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我回首小心翼翼的问她。
她又歪著脑袋思考,随后呆呆地摇摇头,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模样却天真可爱。
我望着她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完了,夏迎秋变成小孩了。
“年儿,你们先聊。
爷爷朝陈鼎然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等我回应就走了出去。
夏迎秋直愣愣盯着我:“你是谁呀?”
“我是你男人,以后记得要喊老公,知道吗?”
“老公。”她轻轻说道。
“真乖。”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打量着她这张全新的面容,心情复杂。
她露齿对着我傻笑,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显现而出。
我也嘴角一弯回应她。
随后,我将被子撩开,正要将她扶坐起来,却发现她竟然尿裤子了。
我心里十二分不是滋味,她可是那么爱干净的人。
起身打开衣柜,找出衣物来到床前帮她换了起来,缓缓开口对她说:“以后要尿尿记得要去卫生间知道吗?”
“卫生间是啥呀?”
重新给她换好后,我撕开一包黄瓜薯片递给她,她吃得津津有味。
片刻。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院子,只见爷爷和陈鼎然都在庭院坐着,而那位王婆婆却已经离开。
来到庭院,我让夏迎秋坐在我身边,伸手给她擦拭嘴巴:“这个要慢慢吃知道吗?”
“哦哦。”她天真的点点头。
爷爷和陈鼎然见到这一幕,嘴角都不由得微微一颤。
半晌。
爷爷严肃提醒我:“年儿,你的命是她给的,不管怎样,都要好好对她,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然我”
我直接打断爷爷,眼神坚定回应:“爷爷,您放心,我陆松年此身奉道,此心奉她,此生唯与她同修共度,不染尘缘。
“好!”爷爷欣慰的朝我点点头,“年儿长大了,我也就放心了。”
夏迎秋认真的吃著薯片对我们的谈话毫不在意。
陈鼎然摇头轻叹一声:“哎,此事还是怪我,不应该让”
“师兄,你这样说那也是我之过,不过她的情况就算此次不显,下次亦至,你也别太自责。”爷爷连忙开口安慰他。
两人谈话我才得知,原来此次前往丽山,是陈鼎然的意思。
如此看来,安生这件事不找他人也许是怕影响不好,猜测爷爷想让我去历练一番,就给陈鼎然提议让我前去处理。
我默不作声,抬手为夏迎秋抹掉嘴角残薯渣。
“年儿,名片的事是爷爷找人给你发出去的,我是希望你多加磨练,快速成长起来。”
爷爷说这话时眼神一直打量著夏迎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觉得就我目前,根本配不上夏迎秋。
不过,我也这样觉得。
“我知道了,爷爷。”我重重点头。
爷爷欣慰一笑,陈鼎然一脸惆怅轻声叹息。
“爷爷,夏迎秋她”
他眼神落到夏迎秋身上脸色严肃几分:“这件事你也别太担心,你只管照顾好她,给爷爷一些时间查查原因。”
“好!”
闲聊一阵。
爷爷和陈鼎然便要起身告辞。
离开前,爷爷对我说了一句有深意的话:“年儿,险路方证道,裹足修行,终是凡夫。”
“爷爷,松年铭记在心!”我眼神坚定看着他。
他轻拍我肩微眯着眼颔首道:“知道就好。”
爷爷他们离开后,庭院只剩我和夏迎秋两人,我撇头看她,薯片已经被她吃下大半包。
我伸手将薯片拖了过来,对她说:“这东西吃多了不好,我们不吃了哈。”
她水灵灵的望着我点头应声:“哦,不吃了。”
“真乖。”
我仰头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