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道:“是关于她的身份。”
我不解看着他。
“其实她”爷爷停顿了一下,“并不是什么大学生,夏迎秋也是她自己临时为自己取的名字。”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颤抖著说:“那那她究竟是谁?”
爷爷与陈鼎然再次相视而过,淡淡说:“她可了不得,乃神霄派白玉蟾分支名下,四代真传弟子,道名静姝。
我闻言瞠目结舌,神霄静字辈!
这不得快上千年了?
“年儿,当年我为救你性命,凭着你师公手里一本古籍简短记载,远赴千里,在大百山一座古墓中找到她,当时她尸身完好倒挂墓室之中,我尝试摆坛招魂,没想真将她唤醒过来,告之此事求她相救,她三魂七魄完好但醒来记不起许多事,但好在我再三恳求她答应下来。”
爷爷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都快千年了,招魂”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咳咳,其实墓中有阵法困住她的神魂,七魄也并未离体,倒像是故意所为,若不是如此,爷爷当然无能为力。”爷爷解释道。
我怔怔看着他缓慢说:“不对啊,我清楚记得八岁那年她是从僵尸醒来的啊?”
“那是她自已陷入沉睡,我想应该和你们两人阴阳体质有关。”
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为何她对这个时代很多东西比我还熟悉。”
爷爷解释道:“年儿,你忘记她喜欢看书了。”
我闻言沉吟许久:“爷爷,上次说要教我雷法的那个女人,和她是不是有关?”
“不错,是她。”
“她难道还能以不同面貌和声音出现不成?”我惊讶问道。
两人闻言都不由自主扭头看向正房卧室方向。
许久爷爷才开口:“那是我求来王婆给她易了容。”
“啥?”我震惊不已,半晌我才开口质问道:“爷爷,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孩子,这事可不能怪你爷爷,他可没这个胆子自作主张,这是她自己提出的条件。”陈鼎然突然插话。
“她”我哑口无言。
陈鼎然接着说:“后来,你爷爷猜测她记忆丢失和她极阴之体有关,经她同意,你爷爷寻来棺生子试图将她唤醒,没想还真成了。”
爷爷点头接话道:“嗯,她要醒来之时,我就找你妈将她带回,向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我闻言沉吟片刻问:“爷爷,东厢房下面的书是怎么回事?”
陈鼎然闻言眼神古怪的看向爷爷。
“咳咳,这我就不知情了,可能这书一直就在下面吧。”爷爷敷衍道。
陈鼎然撇嘴轻笑一声。
我自然也不相信他的话,看来是他当时在墓里偷偷顺来的。
爷爷为了弄得逼真些,竟找来一具白骨和一只蛤蟆精放在下面想到这里我嘴角微颤。
“那她这次回来是醒著的,对吗?”
“不错。”他再次应声颔首。
我皱眉:“醒了,为何还会晕倒?”
“这”两人对视一眼,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眼神一晃连忙又道:“爷爷,我想起来了,她有次割破手腕说是换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哦,有这事?”爷爷和陈鼎然闻言面带疑惑相视一眼。
与此同时,王婆面色凝重走了出来,我们三人同时起身迎了上去。
“王婆婆,夏迎秋她怎么样了?”我率先冲上去问她。
她满脸汗珠注视着我缓缓说:“人已经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爷爷眉头皱起。
“她神智好像出现些问题,又昏迷过去,而且她不能在施针易容了,否则保不住这张脸”
不等她话落下,我已经冲了进去。
来到床前,我打量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傻傻愣在原地。
果不其然。
与我相伴多年的夏迎秋,竟是上次来到庭院说要授我雷法,美得掉渣的白衣女人。
静姝,静字辈,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我竟和一个如此强悍的女人同床共枕如此多年。
这家伙全身长著稀疏黑毛,人面猴身,全身体肿胀,双眼浑浊,四肢扭曲,尖长的指甲还带着血。
竟然是山魈,我暗想这山泽精怪不是喜欢晚上出来吗?
我纹丝不动与它对视片刻。
这玩意不好对付,但它生性谨慎,就连爆竹都能将其吓退。
山魈有这东西领地意识很强,看来那石壁上的爪痕是误入此地的家伙被它干掉了。
忽地,这家伙身形一动,弯著身子朝我缓缓靠近。
我神情一凝,将夏迎秋轻放在石头上站在她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它,抬手一口咬破食指,迅速在掌心起一道连天铁障符。
这东西很警惕,它浑浊双眼打量着我移速很慢,这也给我争取了时间。
画符时我心中默念“天罡地煞,铁障如山。”
紧接着,我脚踏罡步,掐出手诀竖立鼻尖。
山魈见我不动,脚步放快。
两米之间,我猛然抬手朝它一指,大喝一声“破!”
吼!
这家伙瞬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