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开口:“夏迎秋,我们回家了,以前都是你背我走,今天让我来吧。”
丽山之巅,海拔接近3000多米,路途艰难,我负重下撤。
好在风小雨停,但随地碎石,让我没走多久就显吃力。
也许是夏迎秋昏迷,让我内心生出一股坚韧,紧咬牙关步步而下。
走了约莫半小时,我搂着她的手都麻木得快失去知觉。
“夏迎秋,你你坚持下哈我带你回家给你买好多黄瓜薯片。”
我边走边自言自语。
又行一阵,就来到“半路崖”位置,看见边上帐篷。
我喘著粗气停息数秒,上前缓缓拉开帐篷,那高个子的尸体已经成了一堆白骨,我伸手拉开尸骨旁边包裹。
拿出一包打开的压缩饼干,狂吃起来。
我阳气旺盛,也为修道之人,但也是一具凡驱,必须得补充些热量。
吃完后,我背着夏迎秋继续往山下而行。
越往下走,地上乱石也少上许多,这让我速度加快不少。
如同机械般,我就一直走,脑子只想一件事,带她回家。
也不知过去多久。
到达我们来时歇息过的那石壁处,我满头大汗,实在走不动了。
就将夏迎秋抱在怀中靠着石壁休息起来。
我扭头看向石壁上的抓痕,心中再次思忖起来。
若是阴脉受控,刚才那怪人和安生这坨沥青的活动范围定没有如此大,那这抓痕又是何物留下的?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想到这里我再次将夏迎秋背在身上,举步艰难而行。
约莫走了半里路,突闻林中响起窸窣声。
我假装镇定不作理采咬紧牙关加快步伐。
但这家伙并未打算放过我,它从林中窜出挡在我身前,相距只有不到十米之差。
我止住脚步缓缓抬头目光瞥去,内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