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又变得陡峭起来,树木也在随之减少。
路上,我们看见无数个废弃的帐篷。
出于好奇,我还在一个黄色帐篷前检查了下,帐篷里面工具齐全,但显凌乱。
从现场情况来看,像是发现什么可怕的东西,直接跑路了。
我俩继续爬坡,没有了树木,风刮得呼呼作响,雨点也越来越大。
夏迎秋风环雨鬓,身上那条紧身牛仔裤也全湿透,我比她更惨,皮肤苍白,身上凉意十足。
我抬头向上看,全是浓浓的一片白雾,暗想刚才那三人也不知走到哪了。
“要不要我背你?”
夏迎秋也许见我状态不好,一脸担忧看着我。
“没事。”
我强忍着这种温差带来的不适感拉着她的小手继续前行。
就这样,也不知走了多久。
我们见路边一堆乱石中央插著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半路崖”三字。
旁边还搭著一顶较新的帐篷,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我皱眉上前拉开帐篷拉链,里面趴着一个人,他全身上下只穿一条裤衩,纹丝不动。
这人我们见过,就是刚才三人之中的那个高个子,这群家伙不愧是专业的,他们竟然走这么快。
见他毫无反应,我手伸过去触碰,已经僵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