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我在旁边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
杨有才有些惋惜道:“这副皮囊不当僵尸太可惜了。”
李浩正要发怒,我连忙挥手打断:“行了,大爷,强扭的僵不甜,大爷你知道那眼睛是何物吗?”
“嗯。”杨有才端起酒杯猛喝一口,抹嘴道:“我见多识广,自然是知道些。”
“切。”李浩白他一眼。
“它是什么?”我忙问道。
杨有才微眯着眼故作神秘的打量着我们,轻吐一个字:“念!”
我皱眉:“念?”
“不错,这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本质上来说,它无处不在,出现问题也是人类自己造成的。”
我闻言看向夏迎秋,她脸色倒是十分平静。
杨有才紧接说:“之所以叫念,那是因它是通过人类极端情绪凝聚放大,你说的那层楼里的人,正好被那个小女孩将他们不好的一面凝聚在她的房间里交织,污染,散发。”
我闻言沉吟道:“那它为何是以眼睛的形式出现呢?”
杨有才叹道:“恐惧便是它的养料,它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形式,我想之所以是眼睛,是因小女孩喜欢写日记,记录这些人不好的一面,内心渴望窥探他们的一切,那道念便驱使她画上眼睛来监视对方。”
我追问:“这念和小女孩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小女孩不过是让它积蓄强大,随后气球做了它的媒介,再慢慢转移任何物体之上甚至人身上,到后面形成一个它所让你看见的空间,”
我恍然颔首:“难怪我用道术对它一点用都没有,不过为何用火可以呢?”
“其实不用火也行,你遇到的还不算强大,它源头还在那里,只要将小女孩房间一切全毁了,被它污染的东西就散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大爷,听你的意思,你以前遇到过更强大的?”
“呵呵。”杨有才轻笑一声,抬头看着我:“小时候,我跟着师父遇到个一个更凶的,你这还是一层楼,那次是一个村。”
“也是眼睛吗?”
“当然不是。”他表情一凝淡淡说道,“是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我惊呼一声,“那你师父是怎么解决的?”
杨有才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说:“全杀了。”
李浩正喝汤此时呛得不轻。
我和夏迎秋相视一眼也不再多问。
饭后,两人便各自离开。
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今天晚上很高兴,所以只小喝两口,因为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
夏迎秋在洗漱,此时我正悄然趴在门上偷听。
啪嗒!
我一个踉跄栽了进去,连忙伸手抱住她。
哇!
好划!
“陆松年,你到底要干嘛?”
“嘿嘿,想和你一起洗。
砰!
我原地起飞。
床上,我抱着她,她盯着我。
“你身上那什么气息消除了吗?”我好奇问道。
她眼神闪烁两下,移开视线轻轻应了一声。
不对劲!
我直直盯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
“什么事?”
她扭过头来凝视着我:“能告诉你,我会瞒着你吗?”
我闻言觉得有些道理便点点头,“哦哦,也对。”
于是,我收回心思,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但我很快停止了动作。
我用鼻子不停在她身上闻,越来越疑惑。
奇怪,上次那个白衣女人身上为何与夏迎秋身上的香味一样呢?
难道漂亮的女人都是一个味?
嗯,应该就是这样。
“你在干嘛?”夏迎秋悦有不满。
“没没干嘛。”我心虚的将她抱住。
片刻,
闻着她的发香,我喃喃说:“夏迎秋,你才离开我几天,我就感觉自己快疯了。”
“没看出来。”她轻声细语回道。
“真的,骗你是小乌龟,我晚上觉都睡不好,你看我眼圈都是黑的。”
“那你还不快睡?”她蹙眉怼我一句。
“不要,我想和你做羞羞的事。”我搂着她撒了个娇。
“你”
她话还没落下。
我就囊中探物,手感熟悉。
天哪!
这我哪里控制得住?
瞬间翻了个身。
女孩害羞的闭上眼睛,小脸微红。
嘿嘿
一段时间后,我俩相拥著。
“夏迎秋,我在东厢房卧室下面得到一本书,神霄雷法。”
说完我直视着她。
她平静眨巴眼,淡淡说:“很厉害?”
“当然啊,那可是雷法,哦对了,还有个白衣女人来找我,说要亲自教我。”
说完,我又看着她。
她依旧面不改色,片刻才开口:“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那还用说?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