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顺吞吞吐吐半天说:“陆道长你你师父把人鱼劈成两半了。
我闻言思忖片刻,这张顺一家人短短几天就剩下他一人了,想着上次去他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颇有感触。
张顺见我没说话,又开口道:“陆道长还有一件事。”
“什么?”
“小区里的那些虫子,被人鱼全吃了连我妈大虫子都”
我闻言也有些惊讶。
烬夜团复活张洁,难道就是用来克制对方这些黑色虫子的?
“张先生,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就”我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电话里传来一阵抽泣声,许久没说完。
我静静听着,想着也许他现在想找个哭的人都没有吧。
半晌。
他长叹一口气:“陆道长,最近麻烦你了。”
“没有,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寒暄几句
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鱼尾组织到底是个什么邪教,把人搞成又是长虫,又是人鱼的,真特么焉坏。
不对!
难道他们制造的虫子,本身就是用来喂人鱼的?
“你在想什么。”夏迎秋开口打断了我。
于是我将刚才张顺说的那些告诉了她,她听后沉默片刻轻声说:“这不是你关心的事,你们天师府的那些老傢伙也不会任由他们胡来。
我点头:“嗯,你说得有理。”
饭后。
我依旧进行打坐诵经,夏迎秋还是在屋顶看她的书。
下午时间就这样过去。
要临近天黑的时候,夏迎秋正准备去做饭,没想到何伟找上门来。
“陆先生,今天江市出了件事耽搁了,没打扰你们吧?”
我打量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堆笑道:“没有,何警官坐吧。”
他落坐下来笑着说:“你也别叫我何警官了,就叫我何大哥吧。”
“行,那你也叫我松年就行。”
他从文件袋中掏出一个不大的透明塑料袋递给我,“这是朱紫苏的头发,是从她梳子上取下来的,你看行吗?”
我伸手接过来打量了下点头道:“可以试试。”
“那现在就开始?”何伟眼睛一亮。
我瞧他这急不可耐的模样无奈点头道:“好,不过她的生辰八字你们有吗?”
“有。”何伟连忙又从文件中掏出一张纸打笑道:“我就知道需要这个,早就打探清楚了。”
“那没问题了。”
我接过纸张站起身来,来到堂屋法坛前,何伟也好奇的站在一旁观看。
先将头发三缕取下来,按其生辰八字写于黄表纸,浸硃砂燃灰,边烧边掐指念咒:
“天地玄宗,万炁为本。
“八字定轨,发丝牵魂!”
“”
“六丁六甲引路,五嶽灵神护坛!”
紧接着,灰烬混清水,我持桃木剑醮水凌空划符再次起咒:
“硃砂为信,桃木为凭。”
“符燃千光,咒启万灵。”
“”
“干坤正气,引我前行。”
“今日奉祖师法令,速显其形,速指其方!”
“急急如律令!”
咒毕我将桃木剑竖于胸前,双目紧闭,阴风入室。
风拂我发丝微动,我猛然睁开双眼,堂屋灯光闪烁不停,法坛上符纸随风乱吹。
我持剑转身,背对法坛朝天一指。
啪!
坛前水碗瞬间炸裂开来,让何伟身形都是一震。
我缓缓放下剑,抹下脸上汗珠。
“陆松年,怎么样了?”何伟连忙上前问我。
我扭头直视着他淡淡道:“找到了,就在本市东南方两百公里外。”
“那”他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我眼神落向一边坐着的夏迎秋,她回我一个随意的表情。
“行,现在出发吧。”
“好好好。”何伟搓了搓手,“麻烦你了松年。”
我微微点点头。
换上道袍背上我的包,我们就跟随何伟上了他的车。
车上,我打开手机导航给他指明了一个地名,何伟开着车打电话通知了下队里。
两百公里路,一半高速一半国道。
何伟开得很快,大概二个小时左右时间到达指定地点。
三辆警车稳稳停在荒郊野岭的一块泥地上。
众人下车后。
我掐出手诀闭目感应。
片刻,我就率列朝着林子钻了进去,何伟连忙给身边人打了个招呼全都跟在后面。
约莫在这片林中走了二公里左右。
我见旁边夏迎秋的脸色严肃起来,连忙放慢了步伐。
何伟见状也紧张起来,直接掏出了真理。
五分钟后。
我警惕的看着前方抬手示意众人止住脚步,何伟也让下面的人将手电筒全关掉。
在前面约有五十米远的空阔地上,有一座乱石垒起来的石屋,它看上去并不大,但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