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我们又听闻阵阵锁链声,随后就隐约看见锁链捆绑着一群面目呆滞人经过。
这群人里面,其中两人我们竟然还见过,就是在餐馆外出车祸而亡那对悲情夫妻。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明白这群傢伙的身份了。
我脸色一沉,夹起一张空白黄表纸点燃扔出门外大吼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再敲把帽子给你们掀翻!”
砰!
我说完上前将门重重关上,暗想难道这群傢伙是感应到了夏迎秋的存在?
不对啊,若按杨有才所讲,吞噬了极阴之气的夏迎秋,这群傢伙怕是不敢来找她麻烦。
咚咚咚!
谁知这门刚关上,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
我拉开门正要破口大骂,谁知门口站立着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大胖子,他身上皮开肉绽,还缠绕着数条铁链。
全身浓烈阴气飘过来被我身上阳气炸得滋滋响,这货见状不由得后退两步。
“什么事?”我皱眉打量着他。
这大胖子从身上掏出一块奇怪的铜镜递给我。
我打量他手里的东西疑惑道:“给我的?”
这大胖子重重点点头。
我连忙伸手去接,谁知他又后退数步。
夏迎秋见状走上前一步伸手接过,她刚将镜子接过,那个胖子打量着她恐慌不已,瞬间就跑得没影。
我扫了眼外面还在缓慢移动的队伍,再次抬手将门给合上。
回到屋里,我好奇拿过夏迎秋手中镜子打量了下。
“哎哟,我日。”
我直接将它扔在床上。
刚才这一看,发现那镜中的我竟然没有五官。
夏迎秋见我这模样,她好奇接过镜子观察起来。
我见她神情自然,于是凑上去看了下,这镜子里面的夏迎秋五官完美。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又将镜子拿在手里观察一番。
我扭头问她:“我靠,这什么情况?”
她盯着我淡淡说:“陆松年,不要脸。”
我闻言没好气的瞥她一眼,心想这玩意肯定是个好东西,找个时间问问爷爷。
“它们是何物?”夏迎秋看着我好奇问。
我意外看着她:“你不知道?”
她摇摇头凝视着问:“阴差?”
我闻言点头:“差不多吧,也可称它们叫引渡者,属于专司,只接执念过深,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滞魂。”
夏迎秋听后沉默片刻,直视着我:“它们为何要给你东西?”
我撇嘴道:“阴差找道士,要么就需要帮忙,要么就是机缘,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是什么?”
“我阳寿将至,来提醒一下。”
夏迎秋闻言神情大变,怔在原地许久未动。
噗!
“夏迎秋,你傻不傻?对方送我东西,就说明是想交我这个朋友嘛。
砰!
她抬起腿就给我一脚。
“滚去洗澡!”她白我一眼。
“得令。”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砰!
我正洗得正欢,外面传来一声响声,我立马扭开门冲了出去。
夏迎秋也转头看向我,四目相对。
我眼睛扫了下,喉咙滚动一下淡淡说道:“夏迎秋,你把凳子坐烂了?”
“不是,它本来就是坏的!”
“行了,行了,最近少吃点吧。”
砰!
啊!!
眨眼的功夫,我又回到卫生间了。
半个小时后。
我们躺在床上看着无聊的电视。
关上电视后。
我问她:“夏迎秋,我们要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
“做什么?”
“爱。”
她闻言抬手就朝我身上一掐。
啊!
“陆松年,你变得越来越无耻了!”
“好不好嘛?”
“”
“秋秋,好不好嘛?”
“不许这样叫我!”
“哦,夏迎秋好不好?”
“陆松年,你废话真多,睡觉!”
啪!
她一把将灯关上扭身过去,房间瞬间黑不溜秋。
这晚真就无事发生,也许是躺着睡觉太舒服了,我没多久竟然睡着了。
次日,夏迎秋在卫生间洗漱将我吵醒,我从床上起来已经是八点半。
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计划吃个早餐就回家。
“夏迎秋,你好了没有?我要尿出来了!”
“没有。”
靠,她肯定是故意的,于是我直接扭开门冲了进去。
门刚打开,我瞬间怔在原地。
夏迎秋出血了,很多,场面都吓到我了。
我回过神连忙扶着她脸色沉重起来:“你怎么了?来那个了?”
她望着我摇摇头:“你你先出去。”
“你等我下,我出去给你买。”说完我就冲了出去。
我气喘吁吁回来后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