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身上到处都是。
李诚彻底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处理得很干净,分成几大包。
再将自身及卫生间清洗无数遍,吃了桶泡面后。
他提着装有头颅的黑色袋子,大摇大摆走出旅馆,随后扔进路边一个垃圾桶。
李诚将十多个黑色袋子,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扔在闹市区街上一排的垃圾桶内。
做完一切。
他拖着疲惫身体重回旅馆,刚拉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连忙冲进屋查看,刚进屋就怔在原地,瞳孔瞬间放大,全身哆嗦不停。
床上躺着一具拼接的尸体,正是高飞。
一块也不少。
“你他妈的到底要怎样?”李诚朝着房间大吼一声。
现在的他,愤怒比害怕更多。
他提着剁骨刀冲出旅馆疯狂朝货车的方向跑去。
半个小时后。
他气喘吁吁来到货车旁边,冲上去解开铁栓拉开门。
里面场景让他手中的刀瞬间脱落,不可思议的怔在原地。
那具腐烂的男尸正抱着一个人,在对着他咧嘴笑。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诚的老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晕迷过去。
“嘿嘿,你砍劳资砍得很爽是不是?”
男尸嘴里却发出高飞的声音。
砰!
李诚跪在地上,“高飞,你放了我老婆,你要我的命,我给你就是。”
“嘿嘿嘿嘿,你们全家一个也跑不掉,你还有个女儿吧?”
“高飞,我求求你了,放了我老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李诚不断求饶。
“嘿嘿嘿”
这高飞反而更加放肆起来。
砰!
货厢的门自动合上。
李诚在外面绝望般的拍打着,直到他昏迷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想到老婆,他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就冲向外面。
刚好撞到一个人,这人正是我的师父,曾大诚。
后来我才得知,为何我师父那段时间总往医院跑,原因是他在市医院给我找了个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