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
下了雨,路又滑,再加上路还比较陡,且这花圈重得要死,我的手都在打颤了。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我已满头大汗。
“夏迎秋,能不能帮我扛一下,我来不起了。”
“不要。”
“小伙子啊,我就说让你多吃点饭,你看你这体格还不如我呢。”
前面大爷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我将花圈侧了个身位,见他双腿走起来都在不停颤抖。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大爷还蛮逞强的,不过天天干活的人,单说自身体力的话,我还真不如他们。
又走一后。
不知是哪个砍脑壳的傢伙,将鞭炮扔进了路边的一个粪坑里面。
而我们正好经过,无数污水满天飞,我的脸刚好接到一滩,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
闻到这有些熟悉的味道,我瞬间暴走:“我艹尼玛!谁特么眼瞎啊!!”
大爷也被溅得一声他也破口大骂起来:“哪个哈麻批!我日你哥,这么大个坑你没看见吗?”
前后还有几个身上中招的人也都大骂起来。
我扭头看向夏迎秋,也许她早早就躲开了,身上竟一点事都没有。
但随后她的表现有些不符合她的风格,主动从身上拿出几张纸递给我,又接过我手中花圈。
我感激的看她一眼,立马擦试起来。
我想,也许她是嫌弃我太臭。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刚才我没看到这里有个坑实在不好意思啊。”
一个背着鞭炮的中年人跑过来不停道歉。
“王麻子,你个灾舅子,劳资回去找你算账!”大爷冲他怒吼一声。
这小插曲过后,雨越下越大。
地上又是泥巴路,我整个鞋子都被泥包裹,那滋味很不舒服。
半个小时过去,天都黑了,但却还没到。
沃日,这钱还真不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