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长。”谢驰追了上来。
我扭头看向他问:“还有什么事吗?”
谢驰咬了下嘴唇开口:“我老婆她她变成鬼了吗?”
“她的魂被那玉佩中的东西禁锢,损伤不小,现在只剩下一道残怨了。”我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那那为何这东西非要我的血?”
我闻言直视着他缓缓说:“玉佩里的东西想控制你老婆的身体,你老婆长期佩戴,它靠你们夫妻俩的气息养着,所以只有你们两人的血对它有用。”
“我想你老婆应该很爱你吧?她一直在和那东西斗,你可理解为拿注射器的是你老婆,她醒来只为提醒你,提菜刀可不这么想了,你老婆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最终闹得个魂飞魄散。”
听我说完。
谢驰再也没有之前的惊慌失措,他愣在原地如同一根柱子。
我抬手招了一辆空车,和夏迎秋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告知司机地址,车辆驶离,我面无表情扭头回望一眼,谢驰瘫坐在地,捂着脸抽泣起来。
忽然,身边夏迎秋淡淡说:“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直接将玉佩打碎。”
我先是一愣,扭头看着她回应:“既然一切都晚了,打碎又何用?不如直接打碎他的心。”
夏迎秋听后瞥我一眼,不再多言,将目光移向窗外。
半个小时后。
我俩已经回到静修居,洗漱一番后,就回床休息。
一人依旧躺着,一人还是那样坐着。
夏迎秋,她那翘臀陪伴我快二十年,我再熟悉不过了,但不知为何,随着年龄增长,总是忍不住偷偷伸手去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