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光是一颗头阴气都这么重。”我轻声嘀咕了一声。
这些躯干我倒是能理解,它们应该是这别墅被残忍杀害的人怨气所化。
镇宅符没了,又跑出来飘荡了,我忽然想到那缸中头颅,难道是兇手怕他们变成厉鬼索命?
用污秽之物浸泡,我去,兇手是个行家啊!
“被男人害死的女人。”夏迎秋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我望向她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
夏迎秋扭过头来直视着我话锋一转:“刚才你喊我什么?”
“我刚才没喊过你啊?”
“醒来的时候。”夏迎秋语气带寒意。
“我没喊你啊?”我眼神一愣,“我忘记了,哎,这邪祟总算解决了,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好困。”
说完我起身就准备离开。
“暴鸡母,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没听说过。”
砰!
扑通!
次日清晨,光和日丽。
我洗漱完后第一件事,便是重新划上几张镇宅符开光后贴上。
想到那物业费的事,我本想直接跑路的。
但后来还是放弃了,既然爷爷让我住在这里,想来也有他的道理。
看出来,家里人是想让我自力更生,但要怎么赚钱呢?
去接法事的活?
可这人生地不熟的,让我犯愁起来。
夏迎秋这个女人自然没有这些烦恼,她起床就跑到东厢房看书去了。
我在想要不要给她多吸几口阳气,让她出去搬砖赚钱,她这身力气一次扛几包水泥估计很轻松。
穷啊!
我想着想着就来到西厢房,在屋内闲逛几圈,发现柜子里有几只鱼竿。
忽想到这别墅区中心就有个湖,我眼睛一亮,以后要不天天吃鱼算了?
说干就干。
我拿出一支鱼竿,提起钓箱背在身上。
来到院子,我就朝东厢房喊:“夏迎秋,我去钓鱼,你去不去?”
话音落下不久,她拿着本书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