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大哥!林爷爷!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林默这边扑。
林默默默地将举起的人皇幡往旁边挪了挪。
金箍棒也垂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和善,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什么”
“你们继续。”
“我就看看,不打扰。”
说完,他真就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岩壁上,摆出了一副标准的看戏姿态。
“啊?!!”
妙音佛子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他这清白之躯不对,他这小命和尊严可就全完了!
“不要啊!林爷爷!林祖宗!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
妙音佛子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
“我发誓!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我认您做义父!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求义父救救孩儿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真的朝着林默的方向“砰砰”磕起头来。
情急之下,连义父都喊出来了。
节操尽碎,毫无底线。
“我可当不起。”
林默撇了撇嘴,“某些人膝下有黄金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找我提现呢。”
那几个霸斧门的大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看看林默,又看看妙音佛子。
为首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并不认得林默。
朝着他的方向,大吼一声:“喂!小子,你干嘛?”
“不干,不干”林默慌忙摇头。
“”
“不干,就滚远一点,不然连你一块收拾了。”
林默还未说话,妙音佛子却跳了起来。
“放肆!你们敢跟我义父这么说话!”
“我义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还不快滚!”
啪——
刀疤男一巴掌打在了妙音佛子的屁股上。
“人家都懒得搭理你。”
刀疤脸话音刚落的瞬间。
他旁边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壮汉,看着妙音佛子那细皮嫩肉、惊恐无助的样子。
淫笑一声,猛地伸手——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妙音佛子那本就凌乱的僧袍,竟被那大汉粗暴地撕开了一大片。
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膛和单薄的里衣。
“嗷呜——!!”
妙音佛子发出一声堪比少女受惊的尖叫。
双手猛地死死搂住自己被撕开的衣襟。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哈哈哈哈!”
霸斧门的大汉们见状,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笑声,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猎物。
“哈哈哈,白玉京的爷们,就是嫩啊。”
“诸位,诸位。”
林默看的兴起,也是哈哈一笑,“诸位这样玩多没意思,让他跳个舞,给也几个乐呵乐呵。”
那汉子看了林默一眼。
竟然认同的点了点头。
还是白玉京人会玩啊。
“听见没?把这小光头拉起来,让他给咱们跳一个!”
“好嘞,大哥!”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抓住妙音佛子纤细的胳膊。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
妙音佛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乱蹬,却根本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大手。
僧袍被撕破的地方露出更多肌肤,冷风一吹,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泪决堤般涌出,他绝望地看向依旧靠在岩壁上、面带“欣赏”笑容的林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亲爹——!救我啊亲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我给您立长生牌位!天天给您磕头!亲爹救命啊——!!”
这一声情真意切、毫无保留的“亲爹”,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唉”
林默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
他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了。”
淡淡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两个正要把妙音佛子往前推的壮汉动作一顿,刀疤脸也皱起眉头看向林默:
“小子,你什么意思?又想多管闲事?”
林默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妙音佛子身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在你叫得这么真诚的份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嘭!嘭!”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架着妙音佛子的霸斧门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