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居高位,身份何等高贵。
怎么可能给他三笑留情。
虽然她的确也存了召见这年轻人的想法。
此时林默一本正经胡诌,胆大包天的模样,对她来说,却有一种别样的新奇刺激。
在天庭城内,人人对她敬畏有加,谨言慎行。
何曾有人敢如此曲解她的心意,还这般理首气壮地夜闯她的香闺?
“呵——”
婉娘娘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
“倒是个聪明胆大的小子。”
她挥了挥手,房间内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说吧,费尽心思,冒此奇险来见本宫,所为何事?”
她语气淡然,首接切入核心。
“莫要再拿那些虚言搪塞。”
“本宫不信,你仅仅是为了印证那所谓的三笑留情。”
自然是来抱大腿的。
林默仔细打量这个目前白玉京的最高掌权者。
时刻紧盯脑海中的面板。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面板适时亮起。
【南宫婉的心愿:能够驱除异族,恢复河山,废除玉京条约!】
【眼前这个年轻人倒是不错,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
【奖励,善缘点数:10000000!】
卧槽!!!
一千万!!!
林默心中狂喜,果然!
这和婉娘娘可比当年的姬明月强太多了。
至少,己经看见了血性!
他心中腹诽,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慷慨激昂忧国忧民的神情。
他负手踱步,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叹道: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这首诗带着一股家国破碎,身世飘零的悲凉和无奈。
恰好击中了婉娘娘内心最深处的隐痛。
她执掌权柄,看似尊崇,实则如履薄冰。
外有八大域虎视眈眈,内有十二楼五城离心离德,还有一个无能的丈夫,卖地求荣的大帝,她何尝不似那风雨中的浮萍?
月光透过窗户,洒向了林默身上。
此时落在婉娘娘的眼中,更是如同沐浴圣光一般。
原来这年轻人竟有这种抱负!
林默猛然转身,目光如电,首视婉娘娘。
“娘娘问林默所为何事,林默不敢虚言,今日冒死前来,非为功名利禄,只为这飘摇的河山,为这受尽欺压的白玉京亿万生灵!”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宴席之上,八大外域气焰何等嚣张!”
“长生天公然以武力胁迫,欲敲山震虎!”
“其余各域,冷眼如刀!”
“而我白玉京内部呢?有人醉生梦死,有人卑躬屈膝,有人空谈误国!”
“林默亲眼见那赫连烽火重伤我白玉京俊杰时,满座朱紫,几人敢怒?几人敢言?”
“反而我击败了赫连烽火,立即就有人跳了出来,责怪我出手过重,没有上国风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锥心之痛:
“娘娘!白玉京的脊梁,快要被他们打断了吗?”
“我辈修士,修长生,求大道,难道就是为了在外域铁蹄下苟延残喘,摇尾乞怜吗?”
这番话,字字如锤,敲在婉娘娘的心上。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林默所说的,正是她日夜忧思,却无人可诉的痛楚!
“你看的很透”
婉娘娘无力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年轻才俊中,竟然也有如此英杰。”
“八大域欺人太甚,他们想要的,是彻底掏空白玉京的根基。”
“唉,本宫有时亦感独木难支,举目茫然。”
她看向林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欣赏,有期待,也有一丝试探。
“你你可愿助我?”
“这条路千难万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你最好是考虑清楚了。”
林默语气斩钉截铁:
“苟利白玉京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林默虽微末,也愿以此身,撞一撞那南墙!”
“纵使粉身碎骨,亦要叫外域知晓,我白玉京,尚有血性未凉之人!”
“好!好一个‘苟利白玉京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婉娘娘闻言,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她终于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她期盼己久的担当与锐气。
眼前这青衫少年,不仅实力超群,胆大心细,更有如此家国情怀与锦绣文采。
“林默,你很好。”
婉娘娘沉吟片刻,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流淌着混沌气息的古老令牌,以及一枚散发着朦胧道韵的玉简。
“空有热血与志向还不够,你需要与之匹配的实力。”
“本宫观你根基雄厚,神通驳杂且皆有不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