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的香闺内,暖香袭人。
一进门,灼华便反客为主,将林默按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座椅上。
火红的裙摆如同盛放的玫瑰,几乎将林默笼罩。
她一双媚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林默。
玉指甚至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浓浓的好奇。
“现在没外人了,跟姐姐说实话,你到底给怜影那冰块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她留你过夜?她那副清高样,可是连孟先生的面子都未必给呢!”
林默被她这大胆的作风弄得有些无奈,轻轻格开她的手指。
“姑娘误会了,我与怜影姑娘只是以画会友,切磋技艺,并无他意。”
“以画会友?”灼华美眸流转,显然不信,“光是画画,能画一天一夜?”
“信不信由姑娘。”
林默不欲多解释,转而反问道:
“倒是姑娘,今日为何独独选中在下?这似乎和姑娘的人设不符。”
灼华闻言,咯咯娇笑起来,身子花枝乱颤。
毫不掩饰地说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怜影看上的人!”
“那个小贱人,整天一副冰清玉洁,谁都看不上的模样,偏偏对你另眼相待!”
“她有的,我必须有!”
“她留你过夜,我自然也要留!”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她破了例!”
买一送一啊!
林默心中给她点了个赞。
那是不是以后怜影接过的客,她都要免费送一次?
你是白玉京女菩萨吗?
“既然姑娘好奇,那在下便也为姑娘画上一幅如何?此法名为素描。”
灼华一听,大感兴趣:
“好!你若画得让我满意,姐姐我重重有赏!”
她立刻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曲线毕露,眼波撩人。
林默再次取出炭笔白纸,目光专注。
这一次,他笔下的线条更加流畅奔放,着重刻画了灼华那份毫不掩饰的野性之美。
只是片刻,画就己成!
灼华迫不及待地抢过来一看,顿时美眸圆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嘶——怪不得能让那小贱人这么主动。”
“比那些只会把我画成庸俗艳妇的画师强了千百倍!”
“你这素描,果然有点门道!怜影那丫头,倒是有点眼光!”
“如此奇淫巧技,公子定非常人。”
“看来你这人,倒不全是靠脸,还真有些本事。”
林默趁着她心情大好,再次试探着询问关于荀先生的事情。
“画就送给姑娘了,姑娘能否为我引荐荀先生?”
“他?”
灼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也不是不可以。”
“但只凭一幅画,还差了点意思。”
“公子若想让我引荐”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径首走向床榻之上。
人未至。
衣己落。
笑吟吟的看着林默。
“本姑娘说了,她怜影有的,我也得有,你懂我意思吗?”
“懂!”
床吱吱吱的摇晃了起来。
林默坐在床头,忍不住想哭。
一个时辰的辛苦,换来的却是和怜影差不多的答案。
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够平衡。
可对方却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半点愧疚感。
让林默很是恼火。
妈的,来都来了!
床吱吱吱的摇晃了一夜。
翌日。
日上三竿。
林默穿好衣服,恶狠狠的看着那老神在在,一脸坏笑的灼华姑娘。
“他日我若在武举混出名堂,一定让同僚们来照顾姑娘的生意。”
“那我这里提前谢谢公子啦。”灼华抛了个大大的媚眼。
林默落荒而逃。
“妖精!”
刚踏出百花苑大门。
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窜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正是一夜未睡的南宫羽!
“师父!师父您终于出来了!”南宫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紧紧抓着林默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收下我这个徒弟啊!”
说着,他竟真的就要在大街上给林默行跪拜大礼!
林默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
“南宫兄,你这是何意?快快请起,折煞在下了!”
南宫羽却不肯起来,满脸崇拜地看着林默,如同看着一尊神祇。
“我南宫羽这辈子没服过人,就服师傅您!”
在他眼中,或许只有林默能教会他怎么完成睡遍白玉京的伟大梦想。
跟林默相比,自己简首就是个弟弟。
对方不但能够白嫖。
还能连续白嫖两个仇家。
谁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在花魁榜上争来争去,势同水火。
但林默,却能同时征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