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进来!”
“不!我亲自去迎!”
怜影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朝门外冲去。
却被侍女拉住:“姑娘!使不得啊!规矩不可废,还是奴婢去请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啊!”
“姑娘你你这衣服不适合”
怜影这才猛地看向自己身上。
噫——
今日本就没打算见客,早早的换上了自己喜欢的睡衣。
太暴露了胸前还绣着两只可爱小熊。
这万万不能出去给那些俗人看的。
她这才冷静少许。
但眸中的激动却丝毫未减。
紧紧握着那卷素描,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速去!务必以最高礼节,将这位公子请来!”
“我我先换换衣服。”
“卧槽,卧槽!”
“学到了,本公子学到了!”
“这位兄弟,可真是个奇才啊!”
“天生的白嫖客啊!”
南宫羽看着林默被婢女恭敬请去的背影。
眼神之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第一次发现了,穷,也是有好处的!
“本公子发誓要睡遍白玉京的花魁,真得好好找这小子学习学习了!”
林默踏入香闺时。
便看到一位手持画卷,穿的端庄得体,优雅的坐在桌前的气质美女。
“工资大财,怜影叹为观止。”
看到林默,这位花魁主动上前一步,盈盈一拜。
温婉而又通礼。
“此画技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难得的是其中神韵,更是首击妾身心扉。”
白玉京的人,可真是没见识啊!
林默心中感慨。
微微一笑:“姑娘过誉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不过是信手拈来,能入姑娘发言,是在下的荣幸。”
“公子太过谦了。”
怜影将林默请至上座,亲自为他侦查。
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帅!
竟然还有这个惊喜。
怜影阅人无数,早就总结出了规律。
一般越是有才华者,越丑陋。
二者兼得之人,比道主还稀罕。
可眼前之人,竟然帅出了天际。
这建模未免太好了吧。
让她这个花魁都有些自惭形秽。
“不知公子此画何名?”
“此乃素描,源自我的家乡,讲究的是以线条捕捉形体和光影,追求写实。”
“素描”
怜影反复咀嚼这个词,眼中光彩更盛。
“果然大道至简,公子真是个妙人!”
“敢问公子”
“在下林默,一个一个美术落榜生。”
嘶——
这位公子可真是谦逊啊。
怜影越看越觉得林默不凡,气质沉静,眼神深邃。
且眼中没有半点淫秽色。
与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炫耀财富,眼神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开吃了的宾客截然不同。
不愧是能画出这种黑白分明画作之人。
“公子”
怜影俏脸微红。
恳求道:
“不知不知公子可否再为妾身作画一幅?怜影可以以任何代价相谢。”
刚刚的那幅画上,自己还蒙着面纱。
她想知道,自己真正的容颜在画上呈现之上,会是何等的惊艳。
林默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最怕的就是她毫无所求。
他淡淡一笑:
“能为姑娘作画,是在下的缘分,谈何代价?”
“但作画需捕捉灵感,姑娘可否按在下所言,摆一姿势?”
“自然可以!”
怜影欣然应允。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咳咳
“姑娘能否”
片刻后。
怜影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轻轻咬着下嘴唇一角,眼神拉丝。
“对,就是这样。”
林默再次取出了炭笔和纸。
“姑娘果然是赤诚之人。”
怜影俏脸微红为了艺术,这次牺牲也够大的。
竟然如此
真是让人羞耻啊。
不过看了眼这位林默公子,清澈的眼神,她也是放心了下来。
对方毫无半点欲望之色,完全就是对艺术的执着。
虽然不理解,但她很尊重。
阳光透过窗格,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更衬的身姿曼妙,若隐若现。
林默下笔如有神,一蹴而就。
片刻之后,一幅真正的仕女图就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