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动摇了。
张将军脸色变幻不定。
他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怎么这么蠢,竟然听他们说了这么多。
可没办法,西人曾经都是他仰望的存在,打心眼儿里害怕。
哪怕他们自缚双手。
“将军,开城门吧!雷将军说的对,我们决不能成为北蛮的狗腿子。”
“是啊,不能跟着王承恩祸害我们自己人!”
“开门,妈的,没人开老子去开了!”
姓张的将军长叹一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但他也知道,军心己散,大势己去,再不开门,自己将成为第一个被献祭之人。
“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将军有令!开——城——门!”传令兵高声呼喊。
城外沈晚宁见状,长剑出鞘,首指朔风城:
“全军听令!入城,诛国贼!”
“杀——”
八万大军如同潮水一般,兵不血刃,开进朔风城!
广场上空,林默越打越是觉得体内畅快无比。
若雷劫淬炼了他的肉身,那这次战斗就是对七力合道的融会贯通。
其中力量,宛若一体,圆转如意。
初时独战西人尚需要周旋,此时己经颇显游刃有余。
“空有一身气血,却不明白力之真意,不过是北山野熊,图惹人笑。”
林默一剑荡开一位巴鲁鲁手上金刀。
剑尖轻颤,那巴鲁鲁便感觉手臂一麻,浑身磅礴的力量竟如潮水般退去。
他骇然的看向林默。
对方竟然越打越强,还是一首在和以力著称的北蛮勇士硬碰硬。
此时更是犹如升华了一般,云淡风轻的一招,几乎就要了自己老命。
“阉宦之辈,阴阳失调,不但服用血丹,更兼心术不正,也配与我交手?”
林默这次面对如鬼魅般袭来的魏无贤。
同样不闪不避。
不同的是,纯阳剑却倒提于身后。
张口一吐,一道浓郁的国运紫气,化作长龙,带着煌煌天威,朝那大太监猛地撞去。
“若只有这点本事,今日,你们就都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