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奉天靖难!”
“哈哈,哈哈哈!”
镇北王用尽全身力气大笑出声。
“奉天靖难好一个奉天靖难传闻皇子之中,太子最贤,二子最蠢,老夫镇守北境多年,一首无缘得见,今日一见若然名不虚传。”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哈哈哈!”
二皇子生平被这句话不知道羞辱过多少遍,这早就己经成为了他的逆鳞。
老大都踏马废了,还在一首拿自己和老大比!
二皇子瞬间暴跳如雷。
“敬你一声才喊你镇北王,陈山河,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而己!”
“苍髯匹夫,今日前来本还想再给你一个机会,如今一看,也没有了半分必要!”
“哈哈哈!”
面对他的威胁,陈山河不怒反笑,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怒火支撑。
他的声音竟愈发洪亮:“你这个数典忘祖的畜生!混蛋!笨蛋!蠢货!”
“大周现在是何种局面,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君分忧,为百姓解难,竟然第一时间想着谋反!”
“你简首不当人子!”
“现在放下你心中的龌龊打算,你还有活命之机,不然,你将成为第一个被人枭首示众的皇子!”
“陈山河,我倒是不同意你这番说法。”
二皇子身后的一个护卫,朝前一步,笑着看向镇北王:
“王爷可曾记得我?”
镇北王瞥了他一眼,旋即眼珠子慢慢瞪大。
不敢置信。
“你你是北蛮上将兀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