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猛地冲出了客栈,不顾形象的用手指在喉咙狂扣,想要将那果子的残汁给吐出来。
呕——
完了,全踏马完了!
未婚先孕。
呸,都没有亲爹。
早知如此的话,还不如昨晚不把林默的脏东西给逼出来。
至少还能冤有头债有主。
好歹能拿他儿子作威胁。
现在特么找谁说理去。
身为阴水教主,红尘净土的事情她又如何不知。
她们不但宗门延续了几千年,还在凡间有送子观音的美称。
原来都是靠的这个。
荒谬,简首荒谬!
她无法想象,几个月后,自己手扶着腰,挺着肚子,站在高台上,斥责帮众的情景。
林默,你个王八蛋啊。
为何不早说。
可他,他为什么明明心神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又为何偏拿出这种果子?
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苏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恨不得当场让他毒发身亡。
但那样又太过意气用事,自己身为一帮之主,如何能像个孩子一样耍脾气。
大局,大局为重。
“她怎么了?”林默好奇问道。
梅贵妃飞了他一眼,“女人的事儿你少打听,早上她就不太舒服,可能是这早饭不太合她胃口吧。
“刚刚我看她喝豆浆的时候,表情就极剧痛苦。”
“哎。”
梅贵妃感同身受的摇了摇头,“做女人苦啊,每个月都有几天,心情不好浑身难受。”
“哦。”
红尘仙果入口即化,再加上又隔了夜,如何能够吐的出来。
苏婉尝试了一会,也只能认命。
以后再做打算了。
众人见她好转,宽慰几句,便继续北上。
越往北行,沿途景象就越发荒凉,气氛也愈发紧绷。
流民增多,盗匪频现,各路前往北境浑水摸鱼的修士也随处可见。
苏婉既然有林默等人护着,她的老仆,也顺理成章的返回京城,去照顾家中主母。
林默等人一路低调行事,不惹事,当然也不怕事,若是碰到不长眼之人,也会随手教训一下。
这一日,行至一处荒凉的山谷隘口。
两侧山势陡峭,怪石嶙峋,唯有中间一条狭窄的官道蜿蜒向前。
官道左侧,不远处的山峰上,矗立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
林默勒住马缰。
好重的香火味,好浓的杀机。
上次那驿站乃前往北境的必经之路,想来自己是在那里暴露了行踪。
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然是西域佛国之人。
林默所料不错。
前方的一处山峰之上,正有五位大袖招展,身披袈裟,手持伏魔杵的和尚,静静的站在那里。
五个光头,在日光的照耀下,金辉闪闪。
最边上一人,赫然是曾经被林默羞辱,破了彼岸莲台的巨阳法师。
相比于另外西人的放松,他神情略显紧张。
远远看着林默驻足不前,忍不住蹙眉问道:
“师傅,咱们这诛天伏魔大阵,真的能灭杀此人吗?他可是和排名第三的大周女帝,都战了个难分难解啊。”
“此人狡猾如狐,若是不能一击必杀,后面就很难再有将他困住的机会。”
“放心,此阵难的不是能不能击杀,而是能不能布阵。”
居中的老和尚,慈眉善目,淡淡一笑:
“布阵所耗费代价过大,又需时日,可一旦布成,威力却是极大,再加上我们几人亲自主持大阵。”
“只要入阵,他必死无疑。”
“生死皆在老衲一念之间。”
“除非,他能位列十大一品之中。”
哦巨阳法师点了点头。
同时心中苦笑了一声,原来不知不觉,林默己经成为了自己的心魔。
如此阵容,他的师傅莲生,另外三位,云渡,了嗔,无妄,西位一品高手,自己竟然还担心不能击杀他
可笑啊!
“林默,你不死,吾法难成!”
佛门一品称圣僧。
莲生圣僧看到徒弟面色不佳,遂安慰了一句。
“巨阳,你也不要太过慈悲。”
“我们佛门讲究的是心中有佛,手里有刀,既能上马杀敌,也能下马念经。”
“菩萨心肠对人,金刚手段对事。”
“今日埋伏林默,只因他在大周皇陵造孽太多,不会沾惹因果,也无需放在心上。”
“谨遵师傅教诲。”巨阳法师双手合十,恭敬一礼。
“怎么不走了?”梅贵妃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
前方道路平坦,她并未察觉到有任何异常。
林默忽然转头,看向了苏婉。
笑着问道:“苏姑娘这一路和我们前行,感觉如何?”
苏婉不明白他是何意。
不动声色,只浅浅笑道:“这一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