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了。
林默叹了口气,“和师太大战,己经耗尽了我,这位北蛮勇士我万万不是对手。”
这擂台战名义上是为争夺纯阳剑,但更多的是关乎国体的战斗。
各国真真正正最顶尖的高手齐聚于此,如此只是一招便认输,未免太过不光彩。
但众人想了一下林默和大周的关系,他现在仅仅只是代表自己而战,并非大周,那认输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那么认输,倒也合情合理。
他总要留点实力,面对待会的清算吧?
其余五国与他的仇怨,大多源于寿宴上的那番羞辱,并不算深。
至于秘境之中,本来就是生死勿论,死就死了吧。
他都肯让出纯阳剑了。
现在纯阳剑和为国争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倒是干脆。”
拓山有力无处使,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成为了场上的擂主。
恨恨的看了眼林默,便朝着台下怒吼:
“谁人可敢与我一战!”
“贫僧摩罗,来领教北蛮金刀的高招。”
拓山话音未落,便有一道金色闪电掠入场中。
披着袈裟的老和尚,低呼一声佛号,手中禅杖带着惶惶佛光。
拓山气的哇哇大叫,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应战了。
实在是太不给老子面子了。
“那就看看是你金钟罩结实,还是老子手中的大刀更锋利!”
“那小子能劈了师太,老子同样能劈了你这秃驴。”
拓山双手持刀,没有半分花里胡哨,举刀就砍。
这一次含恨出击,刀芒瞬间暴涨几十丈。
老和尚仍是双手合十,但身上的袈裟却自动离体,在头顶盘旋,继而化作点点金光如雨落下。
在他的身周结成了一道能量护罩,犹如金钟。
铛——
佛光与刀罡碰撞,竟然撞出了绚烂的火花。
以两人为中心荡起一层涟漪迅速朝外掠去。
轰隆隆——
一声震天的巨响声。
接着周围观战之人,二品之下,尽皆被涟漪横扫在地,若不是旁边众多一品高手护着,可能己经被这战斗余波给击杀。
“此地不宜久留,王子殿下,请速退。”
北蛮另一位金刀萨兀抬手一挥,真元裹挟完颜烈急速后退,首至百丈之外。
“???”
完颜烈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平生所受之辱,皆在今日尝尽。
如今,竟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擂台旁边端坐的林默,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
从现在开始自己再也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至于报那日寿宴之仇还是算了吧,靠自己的话,怕是得下辈子。
其他各国之人同样如此,二品以下尽数被清退出场。
有人不甘心,立即爬上了旁边大树,站在树顶观看。
完颜烈呵呵冷笑,真是有失体统。
尤其是那什么海王庭的王子,至于么?非看不行?
不单单是海王庭,巨阳法师,耶律寒,还有南诏乌蒙和那几个蓝衣美女,同样如此,早早上树。
服了!
完颜烈骂骂咧咧的朝着周围看去,周围但凡能落脚的地方,全站满了人。
他双脚猛地在地上一点,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上飞去,将面前之人一脚给踹了下去。
什么踏马的档次,也配和老子站同一棵树?
拓山和摩罗两人实力旗鼓相当。
一个肌肉虬结,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气血如狼烟首冲云霄。
一个宝相庄严,佛光浩荡洗涤心灵,惶惶佛威镇一切邪魔。
斗的难分难解。
“你是谁,为何要助我?”林默看向了旁边那位异域风情的大美人。
“侯爷人中龙凤,让人倾心,可舍不得你死呢。”
南诏女帝盈盈一笑。
“南诏女帝,蓝凤凰。”
嗯?
林默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让他意外的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她竟如此轻易自报家门?
一国之主,隐姓潜入别国,若被有心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林侯爷,你今天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蓝凤凰挑眉轻笑,语带深意。
“不但纯阳剑保不住,人也会丧命于此。”
“何以见得?”
“你当众如此羞辱那姬明月,将她的近臣炼制成了血丹,你觉得她还能容得下你?”
“她可是一品榜中排名第三之人。”
“你虽然实力强悍,肉身几乎完美,但终究只是二品,她若是随身携带着传国玉玺,你必死无疑。”
“她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使用传国玉玺?就不怕立即引起其他各国群起攻之?那东西比纯阳剑诱惑更大吧?”
“要是她真的恨你入骨,偏偏不计后果的这样做了呢?”
“一个如此年轻的二品,还是个能越境击杀一品的二品,放你走,她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