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亦曾拜读,深感佩服。”
“后来又读先生破阵子,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更是道尽了我辈心声,激励了无数边关儿郎。”
林默不明他是何意,只静静听着。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人莫不是女帝的说客吧?
岳钟顿了一下,“日前,先生更于菜市口前,斩杀奸相李辅国,晋升儒家半圣之境,岳某深知,先生胸中有经纬,腹内有乾坤,更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
“而绝非是只知逞匹夫之勇的狂徒。”
“岳将军过誉了,文章词句不过纸上谈兵。”
“非是过誉。”
岳钟摇了摇头,“先生如此大才,若能为大周继续效力,大周必可重现太祖皇帝之荣光!”
果真如此!
林默冷笑一声:“岳将军就不必绕弯子了,是陛下让你来的?还是哪位王爷的说客?”
“将军既然对我之前的事情了如指掌,应该更知道非是林默容不下大周,自绝于朝廷,而是这庙堂之高,容不下林某。”
“将军若只是为此,那在下告辞。”
岳钟闻言,并没有愤怒,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先生误会了。”
“岳某今日前来,非奉任何人之命,更不是别人的说客,岳某代表的是自己,或者说”
“代表的是大周千疮百孔的山河,和即将在战火中嗷嗷待哺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