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他笑了。
据说此人在自己离京之后,就煽动学子处处诋毁自己。
还在皇宫之前,举行儒家大辩,最后被一个不知名的稷下书院学子,骂的吐血昏厥。
当初两人也曾在长公主文会上有所交锋。
没想到今日,又跳了出来。
也好,正好拿他热热身。
“原来是松溪先生,失敬失敬。”
“您老这番义正言辞,听得林某人汗颜无比啊。”
林默语气柔和,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圣人有云: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
“大儒您口口声声铁证如山,请问您当时可在现场?”
“您亲眼看到丁士美、谢春平杀了人?”
“您看到的,是事情的全部真相,还是有人想让您看到的部分真相?”
松溪先生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说,冷笑一声:
“老夫虽未亲见,但现场有诸多学子认证皆在,且仵作验伤,苦主状纸俱都在册,启容你狡辩?”
“人证?”
“那些学子,究竟是求真知的读书人,还是被人花钱雇来故意闹事的无赖?他们的话如果就是铁证,那我问松溪先生,若明日有人指责你当街杀人,你是不是也立即认罪伏法?”
“你!胡搅蛮缠,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