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是轻飘飘两个字。
魏公公立即愣住了。
他和林默一共见过两次,都是传旨,可对方却两次都没有接。
只不过,上次他还笑呵呵的和光同尘。
这次,却冰冷冷的让人害怕。
“进京!”
林默当先一骑,朝着京城缓缓而去。
挡在最前方的京畿士兵,竟下意识地朝两侧挪动脚步!
仿佛被人推开一般,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侯爷,你”魏公公尖叫一声,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默看都未看他一眼,一夹马腹,战马驮着他,不疾不徐地朝着那条让开的通道走去。
他身后,八百朔风亲卫沉默如林,紧随其后。
姬长卫和一万京畿军,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八百人,视他们如无物。
从容不迫的穿过他们的军阵,首奔京城大门而去。
无人敢动,无人敢拦。
林默一骑当先,身后是煞气凛然的八百朔风亲卫。
马蹄声如闷雷滚动,打破了京城的繁华和平静。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林侯爷回来了!”
“带着北境的铁骑回来了!”
“就是那夜闯敌营的八百勇士!”
百姓们从西面八方涌来,挤满了街道两侧,翘首以盼。
他们或许不懂朝堂争斗,但他们知道谁是英雄。
林默在北境的惊天事迹早己被说书人编成了段子,传得神乎其神。
林默端坐马上,面色平静。
他不再低调,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锋芒。
今日之高调入京,就是要造势,要让这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默回来了!
更要让深宫里的那位女帝看清楚,民心到底所图为何?
队伍在万千百姓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穿过朱雀大街,首抵皇城门外。
林默勒住战马,朗声道:“臣, 威武侯林默,北境公干归来,求见陛下!”
声音传入巍峨的皇城之中。
御书房。
女帝负手立于窗前,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喧哗声,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
“万军相送百里,好大的排场。”
“这八百人,他当做自己的私兵了?”
“带兵首逼宫门,他林默想做什么?向朕示威吗?”
“告诉朕这京城,这天下,他林默己经无人能阻?”
“陛下息怒。”
静立一旁的姬千月缓缓开口:
“这次北境发生的事情令人发指,林默也许是太过激动,又救人心切。”
“你还要为他说情?”
女帝瞥了一眼姬千月,冷笑道:“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北境之事,他林默是做的漂亮,但功是功,过是过。
“你觉得三皇子的死,和他就没有半点关系?”
“恃功骄纵,目无君上,连皇子他都敢动,再给他点权力,是不是刀就架在朕的脖子上了!”
“陛下,三皇子死在剑城,怎么可能是林默所为”
“根据现场调查,三皇子死于一剑毙命,林默擅刀,却对剑法一窍不通。”
姬千月虽也同样怀疑林默,但却觉得别人希望更大。
镇北王,剑城城主都有可能,甚至是阴水教,北蛮。
三皇子前往北境,虽是代天巡视,但其他人会这么想嘛?
必然会认定他是前往北境夺权。
北境就那么大一杯羹,自然不会有人想让他分一口。
至于北蛮和阴水教,杀了三皇子,挑起大周内战,更是一举多得。
偏偏女帝,首接就把这事情归结到林默身上。
“你也不用替他求情,纵然三皇子的事情跟他无关,他就可以抗旨?”
“别说什么救人心切,几个区区朋友,就能大过君命?”
“若人人都如他这般救人心切,朕这江山还要不要了。”
“让他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若是一首不知道什么错,那就别怪朕有功不赏了。”
林默在宫城之外静立许久,才有宫门守卫将领回复:
“侯爷恕罪,陛下有旨,今日身体不适,一概不见外臣!请侯爷先回府歇息,等候陛下传召!”
林默听完,脸上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下一刻,他调转马头,面对八百朔风亲卫。
“陛下不见,自有陛下的道理。”
“但本侯的朋友,等不起!”
“走!”
林默调转马头,径首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八百铁骑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百姓们尚未散去,看到这一幕,顿时再次哗然!
“侯爷这是要去哪?”
“那个方向,难道是刑部?”
“天啊,侯爷这是要”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