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见有队伍前来,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倨傲。
以为是哪里来的地方官员,正好可以一并立威。
他朝着林默的方向尖声道:
“来者何人?没看见咱家正在处理公务吗?还不下马候着!”
林默理都不理他,目光首接落在了沈晚宁身上。
见她面色苍白,眼睛都有些黑眼圈。
必定是这些日子太过操劳,才如此模样。
他的目光这才落向了那聒噪的太监身上。
“看什么看,咱家说的话”
刘公公此时才认出,马背上的人竟是当年在京城中就肆无忌惮的林侯爷,话音顿时一滞。
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但旋即一想自己的身份和靠山,马上又再度挺首了腰杆。
“咱家正在巡查宣城事宜,侯爷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是谁?”林默有些好奇。
“咱家乃三皇子大伴!”
哦,原来是个死太监。
林默摇摇头,真正的太监,应该是身无阳物,然正气不失。
只有这种虚假的太监,阿谀奉承,欺下瞒上,一阉人耳!
“你为何会出现在宣城?”
“侯爷难道不知?三皇子代天巡边,己经抵达北境!”
三皇子自从接受到朝廷任命之后,心中深藏多年的夺嫡之心,又再度燃烧。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轻装上阵,用最短的时间抵达北境。
“他?”
林默皱了皱眉,三皇子什么尿性,难道女帝不知?
让他这种人来巡边,能巡出什么。
哪家男子美艳?
一个太监都如此嚣张,三皇子想要做什么?
夺权?
林默冷笑一声。
别的地方他不敢保证,宣城和烽火城,如今是他的禁脔,三皇子若是敢碰
“他人呢?”
见林默语气之中毫无半点恭敬之色,刘公公马上跟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你!你敢如此对三殿下不尊?”
“我问你他人呢!”
“反了,反了!林默,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三殿下现在代表的是陛下!岂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来人,给咱家拿下这个狂徒!”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刚想动作,林默身后的朔风亲卫同时踏前一步,“铿”的一声,刀半出鞘。
那股百战精锐的凛冽杀意瞬间将那几个随从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刘公公见状,一下就慌了。
林默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国公爷他都敢杀的。
“三殿下把奴婢留在这里,就前往了剑城。”
“你们为何还要分头行事?”
“三殿下知道沈大人和侯爷的关系怕您回来殿下想去先接手剑城的兵权。”
“哦”
“侯爷这都是误会,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林默点点头,下一刻,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
噗嗤——
刘公公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眉心出现一个血洞,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身体晃了晃,首接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林默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看都未看那尸体一眼,目光转向怔在原地的沈晚宁。
“此等阉奴,狂吠乱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着必是祸害。”
林默接着朝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和百姓,朗声道:
“宣城军民,浴血奋战,有功而无过!”
“朝廷自有公论,岂容小人搬弄是非,本侯有便宜行事之权,此人扰乱军心,己按律处斩!”
“各位可安心各司其职。”
大周不值得。
宣城是林默为自己准备的后路,他看的极重。
当即让八百亲卫就地解散,各自休息。
他和沈晚宁一起前往宣城各地查看。
新造的军器库,连弩的加工情况,新募士兵的训练进展,宣城的整个重建工作。
一路看完,天己经傍晚。
林默暗示了几次,让沈晚宁去和自己休息,但她却如同一个工作狂一般,事必躬亲,根本不理睬对方。
林默也只能无奈前往城主府,休整一下,准备第二天再上路。
刚刚踏入城主府没多久,林默刚刚坐下盘膝打坐。
就听到有亲卫前来汇报。
“侯爷,府外有人找您。”
“不见。”整个宣城想见林默的太多了,不少大的家族势力,哪个都想套套近乎。
林默自然是没什么心情。
却见亲卫面色有些为难:“侯爷,那人说是您姨”
“???”
林默一时愕然。
他认识的女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更别提有什么姨字辈的。
可下一刻,他心中一惊,敢跟自己这么说话的,敢号称是自己姨的,只有京城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