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急速而去。
八百朔风亲卫,皆是百里挑一的铁骑精锐。
人人衔枚,马裹蹄,趁着夜色掩护,如一道无声的钢铁洪流,首扑北境。
“我和你一起去!”
刚行出没多远,陈铁衣便一人一骑追赶而来。
“北境我比你熟悉,雷豹掌握烈风营的几万兵马,若是不行,可以等我爹调兵前去?”
“那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我更要和你一起去,烈风营的兵符被我弄丢了没人能够调动他们,想来我这个郡主应该还有些薄面。”
叮——
一声脆响破空。
一块兵符稳稳的落在了陈铁衣手中。
“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下次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看紧点吧。”
烈风右符!陈铁衣诧异的看了林默一眼,本想说一声谢谢。
可听他说话,又气不打一处来。
“你才没毛!我毛多着呢!”
“这样看雷豹是早有预谋啊!”
她恍然大悟。
“这枚兵符是我的一个贴身侍女所偷窃,这个侍女正是当初雷豹送我”
“好个混蛋,竟然早就想着反叛北境了!”
“他是想做镇北王吗?”
“不想做镇北王的将军可不是个好士兵。”
林默双腿猛夹马腹,一马当先的冲在前方。
陈铁衣当仁不让,八百亲卫紧随其后。
一队人马,如同最锋利的尖刀,撕开了前方的夜幕。
烈风营,拥有五万人马。
是整个北境的铁血前锋部队。
军纪严明,战力彪悍。
林默率领的是八百亲卫,在北境人人认识这是镇北王亲军,无人敢拦。
等他们抵达烈风营中军大帐之时,却发现帐内空空如也,仅剩几名神色慌张的文吏。
“雷豹何在?”陈铁衣厉声问道,一杆长枪首抵文吏胸口。
“雷将军半个时辰之前匆匆离去,说是奉王爷密令,有紧急军务”文吏颤声道。
“胡说八道!”陈铁衣怒斥,“父王何曾下过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