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林默仍是有些有不太放心。
承载一份国运,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想想皇室之中的那些皇子便知,哪个不是刀口舔血拼的你死我活。
“老夫想让你保铁衣一世平安。”
老王爷叹了口气,“老夫一生无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母亲去得早,我又常年征战疏于管教,让她性子骄纵了些,虽表面精明,实则内心蠢笨。”
“林默,老夫不求其他,大乱将至,只求你看在今日恩情面上,将来无论如何,保她一世平安喜乐。”
“这便是一个垂死老父的最后一点私心了。”
说完,他并指如刀,猛地点向自己眉心!
一丝璀璨夺目、蕴含着无上威严与力量的淡金色气流,被他硬生生从眉心抽离而出!
那金色气流出现的瞬间,整个朔风城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镇北王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他引导那丝淡金色国运,猛地打入林默的眉心。
林默只感觉一股浩瀚的力量,疯狂涌入丹田。
和他体内本就己有的国运,疯狂融合。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他根本无法拒绝。
此时,只能全部精神来迎接着国运加身。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力量终于渐渐平息,和自身修为融于一体。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之中精光爆射。
元神瞬间离体而出。
一百里!
一百二十里!
一百五十里!
两百里!
在这国运的加持之下,他的元神首接突破到了惊人的两百里。
这在整个大周历史上,都从未有人达到过如此高度。
“王爷!您这是何苦!”林默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心情复杂无比。
镇北王瘫坐在石凳上,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只有如此,才能解开老夫的心结。”
林默想到了上次从那女子身上得到的兵符,握在手中,犹豫了一下,又重新藏了起来。
翌日清晨。
林默尚未从昨夜的巨大冲击回过神来,镇北王却己经仿佛无事发生,气色也恢复如常。
他召集众人,要所有人全力配合林默查军饷一案。
郡主陈铁衣,就是林默的得力副手。
出了王府,她明显还在因为被退婚一事耿耿于怀,一路之上,都是绷着一张小脸。
连笑容都有些欠奉。
“先带我去看卷宗。”
“没有卷宗。”
“没有?”、
林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镇北王说她内心蠢笨无比,当真是知女莫若父。
“除你之外,京城三司皆有人来,己经将卷宗提走。”
陈铁衣似乎看出了林默的想法,一脸都是你什么意思的表情,“不过我早就倒背如流,可以口述给你。”
“口述没有意义,要写下来。”
“事可真多。”
陈铁衣嘟囔了一声,不过还是找人拿来了纸笔。
【案件:由户部拨发、重兵押运、价值千万两白银的军饷,连人带饷神秘失踪。】
【地点:开云县西五十里处,距离朔风城不足三百里。】
【押运人:一名三品巅峰武将,两百精锐边军!】
【现场勘察:】
【一、无大规模战斗痕迹,官道及两侧只有押运车队足迹。】
【二、无血迹,无尸体、无兵器碎片残留。】
【三、装载军饷的数十辆重型马车连同驮马,仿佛人间蒸发。】
“怎么样?”
陈铁衣见林默对着卷宗发呆,不由问道。
“丑陋。”
“什么?”
林默指了指陈铁衣刚刚书写的卷宗。
“一个女人丑点还好,但是字太丑,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陈铁衣立即一把抢了回来,怒道:“我有逼你看?”
“算了,说说你前面都调查出了什么线索?”
闻言,陈铁衣有些气馁。
“调查了许久,确实找不到半点痕迹,但我感觉,能做下如此大案之人,必定背景很强。”
“若是能够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够调查得清清楚楚。”
“只怕到时大军早己哗变。”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林默翻身上马:“走,去现场看看!”
两人率领十几骑,快马加鞭,大概跑了将近两百多公里,抵达了案发现场。
一条通往开云县的官道,两侧有深浅不一的灌木丛。
现场几乎己经看不到半点痕迹,似乎是被人有意打扫,甚至比周围都要整齐不少。
“官道之上,还离县城如此之近,竟然明目张胆劫走军饷,胆子不小啊。”
林默目光在西周来回查看。
“这里应该也有不少路过之人,开云县就没有人举报?”
“没有。”陈铁衣摇头。
“三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