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洞穴之中。
白清浅让林默脱掉上衣。
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左肩胛处那个己经变得乌黑的伤口。
周围血管凸起,和黑色毒素组成扭曲的蛛网,看上去触目惊心。
“此毒诡异刁钻,我也不能融合它,只能强行将它逼出你体外。”
林默恍然大悟。
若是这种毒和白清浅属本源的话,自然对她没有伤害。
“同性相克,吸收毒素的话,那毒素会奋起反抗,甚至都可能动摇你的根基。”
“所以只能顺势而为,利用同性相克的道理,将其逼出来。”
林默被搞迷糊了。
这俩不是一个意思吗?
可下一刻,他就为自己的龌龊感到脸红。
林默闷哼一声,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剧痛钻心,仿佛血肉骨髓都要被吹出体外。
阴寒瞬间遍布全身。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种毒素,若是出来的地方不对。
那会不会毁了自己?
“不是,这从哪里出来啊?”
白清浅闭上眼睛,专心吹毒。
没有功夫理他。
她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起来,额角渗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
毒素深植于林默体内。
想要尽除,谈何容易。
许久——
林默才感觉喉咙一痛,丝丝缕缕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毒血,如同利箭一般喷出。
毒血落地之后,又迅速凝结成为一枚黑色箭头。
毒素既去,林默瞬感浑身清爽。
体内气血再度如同江河奔流,澎湃汹涌的循环起来。
而白清浅,却己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看的林默一阵心疼。
将白清浅拥入怀中。
“你经常说的卧槽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可表示惊叹、愤怒、无奈等等复杂情绪,甚至还能是赞美,这个你不用学。”
白清浅乖乖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对了,你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她对外界事情漠不关心,也很少出现在人多之地,对于林默前来北境之事,一概不知。
心满意足之后,一边手指在林默胸口画着圈圈,一边询问。
“为了追杀李靖国,此人祸国殃民,该死。”
“哦。”
白清浅并不知此人,脸贴着林默胸口。
“你说他该死,那一定是该死的了,要不要我帮忙?”
“他不是我的对手。”
“嗯,不过你还说我拗,你们这些人类,不比我还拗?你和李家不也从京城打到了这里?”
呃
林默想了一下,还真是。
“并且,次追杀火判官的那位你的同僚,也在这北境呢。”
“向镇抚使?”林默震惊了!
当日水淹京城,阴水教三位副教主同时出现。
他毒杀一人。
白清浅则和镇妖司另外一位镇抚使向天,两人各自追赶一人。
没想到,如今竟然都在北境出现。
但向天恐怕不止为追杀火判官而来。他位高权重,怎能如此浪费时间?
或许是奉姬千月之命,另有要务。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认得他相貌,前不久还在附近看到过一次。”
“嗯。”
林默和此人不熟,倒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岔开了话题:
“你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等北境的事情办妥,我带你回京。”
“上次的婚礼太过简陋,我要重新补你一场。”
婚礼是其次,林默此番决心要让白清浅光明正大立于人间。
而非世人口中“该杀之妖”。
尤其是镇妖司,姬千月,若是她发现白清浅会如何做?
他要昭告天下:白清浅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能动。
哪怕她是妖。
“好啊。”
白清浅面露喜色,可随即又轻轻摇头。
“似乎还不太行,我可能随时都要晋升,再历练一番,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品大妖呢。”
“我在你身边可感受不到什么是怒。”
她话音未落,手中忽然多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人。
“我就在这里历练,你可借此纸人随时寻我。”
“既然知道你就在北境,我想找你,也很简单的。”
林默看着手中的纸人,又看了看白清浅,目瞪口呆。
“怎么了?”白清浅有些诧异。
林默指了指怀中佳人。
白清浅低头,霎时满面飞红:“卧槽!”
翌日。
两人分道扬镳。
林默目送她离去,首到身影消失,才收敛心神。
白蛇的气息,似乎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他不再耽搁,循着那微弱的感应,身形如电,继续追击。
一首快马加鞭将近两个时辰,林默将小母马留在了这里。
自己则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