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二皇子摇头苦笑,“侯爷有所不知,这镇国弓可太难驯服了。”
“本王费劲了千辛万苦,才炼化了不足三成,就这,己经引来镇国弓的反噬,所以本王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过都是些皮外伤,弹指可愈。”
“啊???”林默震惊了!
这都能炼化的?
本能的脱口而出:“那殿下真的是天赋异禀,洪福齐天啊!”
二皇子一边偷偷观察林默的反应,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震惊或敬畏。
见他如此,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古人云,凡天降大任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点小伤,本王还不放在眼中。”
“但足以见一件事实,天将降大任于孤也!”
二皇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
首视林默。
“侯爷可知道本王的意思?”
“王爷天命加身!”林默斩钉截铁道。
此话实属大逆不道。
林默这么脱口而出,殿内先是一静,接着便是一片爽朗的大笑声。
林默如此口无遮拦,显然己将王爷视为自己人。
二皇子对林默的这句话十分受用。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忍着剧痛,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侯爷真是快人快语。”
“但侯爷此次北行,凶险异常!”
“本王虽在京师,心亦随之!今日请侯爷前来,就是要助侯爷成事!”
说着,他示意心腹取来一枚雕刻着蟠龙纹、触手温润的玄铁令牌,郑重地递给林默:
“此乃本王贴身信物蟠龙令,见令如见本王!”
“北境之地,亦有本王些许势力,尤其是在那王贲镇守之城!”
“侯爷若遇棘手之事,或需人手钱粮,可持此令前往,彼等必全力相助,听候调遣!”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默,许下重诺:
“侯爷!待你荡平北境,凯旋归来之日,本王必亲自向陛下请功!”
“届时,你我共享富贵,权倾朝野,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