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从镇妖司刚走出来。
正准备前往兵马司看看。
忽然一道人影从拐角处跑来,低着头,似乎满腹心事,首首的撞入林默怀里。
“哎哟!”
一声娇呼带着几分熟悉的腔调。
林默定睛一看,不由哑然:“张妈妈!”
来人正是当年在春山府为其卖丝袜的老鸨。
如今的收敛了很多,算是洗尽铅华,穿着一件利落的管事衣裳。
虽褪去风骚,却依旧风韵犹存。
只是眉眼间多出了精明干练。
她被林默安排在京中。
为他打理书局的生意。
“侯侯爷!哎呦,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林默察觉她脸色不对,不仅疲惫,眼圈发黑,眉宇间还缠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晦暗之气!
“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可是书局事务太过繁忙?”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张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
她压低了声音道:“侯爷,不是累的老身,老身怕是撞了邪了!”
“嗯?”
“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头晕目眩,身子沉的厉害。”
“白日里也哈欠连天,只想倒头就睡。”
“可到夜里,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请了郎中,说是虚脱,可开了不少补药,吃下去如同石沉大海,半点不见好转。”
“所以姐姐怀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下了邪术?”
林默目光微凝。
“别担心了,我陪你去书局看看。”
自从书局开张,林默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只拿钱,从不管理。
当然,他也没时间浪费在如此小事之上。
状元书局!
位于西城的繁华地段。
店面开阔,顾客盈门。
林默文抄的书,一经上市,立即火爆,供不应求。
每日都有人守在书店,等最新印订的一批书出来。
刚进了书局,林默立即察觉到了不对。
虽然外面艳阳高照,但书局内阴气逼人,温度要比外面低了几度不止。
有妖物作怪。
此事绝非偶然。
恰在这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略显闪烁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茶,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张掌柜,还在忙啊?这几日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张妈妈一脸厌烦,可人家是京城土著,还是生意竞争人,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只淡淡道:
“是啊,客人太多,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男子摇了摇头,“早跟您说了,这京城地界儿,做生意啊,不能太拼命,也得看看风水,讲究个人和。”
“呵呵,免得一不小心,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嗯,李掌柜言之有理,不过呢,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张妈出身青楼,嘴皮子自是没的说。
“不是我费心的事儿,这不担心您身体吗,身子一虚,人就容易犯困、做噩梦,睡不着,甚至撞见恶鬼索命,啧啧。”
“是你干的?”张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李掌柜立即摇头。
“什么我干的,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过我也有句话劝一下张掌柜,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的生意若是这么做下去的话,可能这病啊”
他顿了一下,“会越来越严重!”
“既然忙不过来,就让我们替你们分担一些生意,不好吗?”
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默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张妈笑道:
“李掌柜如此做,就不怕我们报官?”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既然己经如同明牌,也没什么再装的必要。
他冷笑一声:“报官?报官有个屁用!你只是一个从良的婊子,你去报官,谁会搭理你?”
“京城这地方的水深着呢,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再给你三天时间,去跟你东家商量,赶紧搬走这里,不然”
张妈突然一笑:
“李掌柜,你怕是打错主意了。”
“不妨告诉你,我上面也有人!”
“哈哈,你一个婊子,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有人吧,哈哈哈!”
噗通——
林默一脚踹了过去。
将李掌柜踹了个屁股朝天。
“报官没用?当衙门是你家的!”
林默摆了摆手,自有书局伙计将李掌柜押到了后院。
林默找来椅子坐在那里。“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掌柜这才抬头,看清了林默长相,立即吓的魂飞魄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侯侯爷”
“谁指使你的?”
闻言,李掌柜一愣。
林默名头太盛,他是打心眼里害怕。
可过了初时的恐惧,想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