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姬千月慌忙扶住她,一道真元渡过,女帝脸色才微微好转。
她缓缓放下因盛怒而高扬的手,颓然坐回龙椅,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念在母子子之情,朕不会杀你。”
“即日起,剥夺你太子一切权柄,收回印玺,削去所有封号。”
“你,王承林,不再是太子。”
“幽居东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至于其他合谋的官员,统统不追究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姬千月和林默。
“此事,暂且不要公开,在朕的寿宴之后,再在朝堂通知群臣。”
太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仿佛这道圣旨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
被废弃太子的也不是他。
“林默。”
“臣在。”林默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即日起,你便是他的老师。”
女帝指着冷笑的太子。
“朕将他交给你,只要求一点,将他引回正途。”
“让他明白,朕的苦心。”
林默抬起头,沉默片刻,躬身,声音清晰而平静:
“臣,领旨。”
东宫。
华灯被撤去,守卫全变成了镇妖司之人。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却充满了肃杀萧条的气息。
“太子,吃点东西吧。”
林默无奈叹息一声,从回来之后,太子就一首站在窗口,望着远方发呆。
教,他是不会教的。
这教不了。
过来点个卯,走个过场就完了。
“林默,你回吧,现在的我也没有了监视的必要,恐怕从今往后,我都走不出这个宫门了。”
太子叹息一声,声音却很是平静,没有恐惧,没有疯狂,甚至带着一点点解脱的快感。
“我并没有寻死之志。”
“至少从今以后,我可以不用再装了,在这里我可以真真正正的做回我自己。”
“我并不是来监视你,我懂你。”林默摇摇头。
“你懂我?”
“懂!”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虽然只是在史书上。
公子扶苏、杨勇、李建成、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