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兵马司并无重大损失奏报。”
“御史大人所言祸国殃民、千万损失,不知从何而来?”
“可有详实证据?”
百官立即哗然,又有人要出声辩解。
却听姬千月冷哼一声。
“诸位大人,听林大人讲完再说不迟!”
“其二,李承泽之死。”
林默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的嘲讽。
“臣昨夜一首在镇妖司处理阴水教覆灭后事宜,分身乏术,如何能潜入戒备森严的相府杀人?”
“至于悬首城门,如此挑衅之举,非大智大勇且深仇大恨者不能为。”
“臣与李公子并无私怨,何至于此?”
“再者,李公子与阴水勾结,我亲眼所见,又何必要杀他灭口?”
“诸位大人可能不知,镇妖司己经查明,杀害李公子之人乃阴水教的副教主白彩花。”
“白彩花害怕李公子将阴水教秘密供出,才选择杀人灭口。”
“臣恳请陛下严令彻查,抓到白彩花,还李公子一个公道,也还臣一个清白!”
林默将自己摘干净。
将李承泽的死嫁祸给白彩花,倒打一耙,让李党一时语塞。
“其三,相府遭劫。”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弹劾他的官员,眼神锐利如电。
“京城大乱,流民西起,趁火打劫者不在少数。”
“相府库藏丰厚,遭贼人觊觎,实属不幸。”
“然,御史大人仅凭家丁一面之词,便将如此重罪扣在镇妖司头上,扣在臣的头上?”
“是何居心?”
“可有真凭实据?人证?物证?”
“还是仅凭臆测?”
“镇妖司昨夜全力清剿邪教余孽,稳定秩序,分身乏术,岂有余力去扮作流民行劫掠之事?”
“此等指控,实乃无稽之谈,是对镇妖司上下浴血奋战将士的污蔑!”
“诸位大人,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