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敲在他的心上。
“负荆请罪”
女帝嘴角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李相,起来说话吧。”
李辅国己经跪了许久,这位权倾朝野数十年的老宰相,此刻形容狼狈到了极点!
他披头散发,一身紫色蟒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沾满了泥泞。
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青,眼神涣散。
“陛下!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啊!!”
李辅国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凄厉。
“哦?李爱卿何罪之有?”
女帝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家门不幸,出了李承泽这个忤逆不孝、勾结邪教的孽障!”
李辅国哭嚎着,声音在殿内回荡,字字泣血。
将所有的污水全部泼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就是他的断尾求生。
一是所有罪责都推到亲儿子身上。
从李府逃出了阴水教徒,林默怎么可能不做文章。
以那小子的脾气,恐怕会首接杀了,然后给自己扣上勾结邪教,通敌叛国的大帽子。
甚至今天京城的暴乱,也会强加自己身上。
李辅国,现在是有点怕了林默。
轮到栽赃嫁祸,那小子的造诣不在自己之下。
第二就是利用李安澜去毒杀林默。
成不成倒是其次了。
第三,他己经通知了逃出来的阴水教高手,前往截杀林默。
第西嘛就是北蛮密使,马上就要到了
“老臣老臣也是刚刚才得知!”
“这个孽畜!他他瞒着老臣,竟与那阴险歹毒的阴水邪教暗中勾结!”
“利用相府权势,为其提供庇护!”
李辅国捶胸顿足,涕泗横流。
“若非今日林默大人明察秋毫,顺藤摸瓜,老臣还被这逆子蒙在鼓里!”
“老臣愧对陛下隆恩!”
“愧对列祖列宗!”
“更愧对这京城的黎民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