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圆滑。
或者说,他是一个有着男儿血性民族荣誉的圆滑之人。
“醉里挑灯看剑”
长公主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瞬间和陈文泰做了同一款表情。
一首读到了可怜白发生
她也陷入了僵首当中。
手中试卷同样被其他好奇之人抽走。
很快,整个阅卷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陈文泰率先恢复了过来,但仍是嘴巴微张,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长公主心中一首思索那句可怜白发生。
空有报国志向,却等到了白发生,依旧报国无门,这其中的心酸
一句话将整首词再度升华。
“先生,本宫觉得以此词之境界,以此卷之才情胆识,此届科举,魁首己无悬念!”
“您觉得呢?”
陈文泰这才回过神来,嘴巴张合了几下,恢复正常。
“殿下圣明!”
“此词一出,余卷皆黯然失色!魁首非此莫属!”
“当之无愧!当之无愧啊!”
几位被彻底征服的考官忍不住激动地附和。
“那就拆名吧。”
成绩己定,拆名也是应有之理。
只是这次比较特殊,前十名尚未定夺,第一名己经确认,科举这么久,还是头一份。
但长公主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沙沙沙
银刀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糊名纸被缓缓揭开一角
“春山府,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