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同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只是冷冷的瞥了林默一眼。
下一刻,拔剑便刺。
虽然仍处于幻境之中,但林默却能清晰感觉到,这一剑绝对不会像刚才的雷劈一样,雷声大雨点小。
这一剑是真的要死人的。
剑锋未至,凛冽杀意己如实质,周遭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默大惊失色,听林晚宁提起,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品高手。
怎么办,在线等,急!
急急急!!!
“完了。”
己经有人从秘境之中走出,沈晚宁也得到了里面消息。
从那些人口中,她立即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林默是她选中的人。能得众多英灵垂青,不足为奇。
他武道天赋异禀,是自己前所未见,甚至比指挥使都更要惊才绝艳。
他屡屡有惊人之言,对儒家学术还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让多少皓首穷经的老酸儒都能羞愧而死。
在他身上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可现在就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妖孽,要死在秘境之中,要死在指挥使的剑下。
让她如何甘心。
沈晚宁之所以要等林默安全出来,就是想为他做最后一个后盾。
“指挥使”
“你若是不收手,那我我就就再也不回镇妖司了!”
秘境之中虽然是姬千月的幻象,但那也是她一缕神念所化,如果她不想,只要收回那道神念,林默就会无事。
沈晚宁银牙紧咬,脚后跟猛的踩地,身形如箭矢一般疾射而出。
下一刻,她己跪倒在静室中打坐的姬千月面前。
往日她恪守礼数,入内必先通禀,此刻却径首闯入。
本就烦躁的姬千月更是眉头一皱。
“这么冒失的做什么!”
“指挥使,还请”沈晚宁语带哭腔。
“请什么,沈晚宁,你可真给我选了个好人啊!!!”姬千月冷声打断。
完了
沈晚宁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刹那间,她面如金纸,泪水汹涌而下、
瘦削的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
她终究是来晚了一步,指挥使口中的好人可不就是林默。
沈晚宁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发过这么大说火,这样凶自己。
当年百官联名弹劾,泼尽污水,姬千月也不过是淡然一笑。
林默作为镇妖司史上最优秀的天才,却倒在了忠君这个环节,也难怪指挥使会生这么大的气。
一瞬间,沈晚宁心如死灰,仿佛整个生命的意义都被抽空。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默甚至都还没有凝元成罡,在指挥使面前十死无生。
她跪着的身躯又是一颤,声音破碎:“大人您都己经知道了那一剑也刺出去了?”
““哼!你沈晚宁尚能知晓,本座岂会不知?”
姬千月冷笑,“真不知这怪胎,在你口中怎就成了‘至纯至善的真君子’!”
“”
姬千月后面再说什么,沈晚宁一句也听不清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为林默收尸,将他送回老家安葬。
谁挡,杀谁!
沈晚宁心神俱碎,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站起,双眸空洞无神,踉跄着向外走去。
“林默,是我害了你,我都知道你的脾气,可偏偏还要让你去秘境。”
“都是我的错,等把你安葬之后,我便前往北境赴死,再下去陪你。”
“你原本应该有个大好人生的,中状元,入朝堂,封侯拜相,都怪我毁了你的一切。”
一幕幕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在沈晚宁脑中闪过。
从他误打误撞救了自己,到最后自己连续将他打晕,林默是自己的男人。
沈晚宁自诩冷血,可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她终究未能免俗。
或许只有指挥使那样的,才能脑中清净吧。
这几步仿佛走了一生一样。
沈晚宁终于跨过门槛,木然转身,朝着静室内那尊如遭定身的身影,深深、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就是生离死别。
终是晚宁泪千行,满腔悲怆恨难偿。
“她她这是做什么?”
姬千月手指着沈晚宁离去的方向,震惊的如同木雕。
那小子那么不忠,自己就说一句,就跟自己闹这么大的脾气???
姐妹情呢?
“大人,奴婢去问问”旁边的侍女深知两人感情,忙跑过去追上失魂落魄的沈晚宁。
“沈大人,你这是何故?怎么把指挥使晾在了那里”
沈晚宁只是摇摇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都随风飘散吧!
“我随清风浮云去,雾散之时即归来。”沈晚宁摇头低吟。
“大人什么时候还会作诗了?”
侍女诧异,侍女诧异万分。沈晚宁虽容貌倾城、修为深不可测,但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