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府大牢。
李慕白被暂时扣押在了这里,等候上头处置。
虽说是在牢狱,但他却仍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面前是山珍海味,旁边还有两个狱卒在伺候着。
“爷,您就吃一口吧,您看,都饿瘦了许多,这让我们怎么跟知府大人交代啊。”
“别踏马给老子提他!”
想到这个三叔,李慕白就一肚子气。
在他的地盘上,竟然让自己遭如此大的罪。
现在更是成为了阶下囚。
窝囊啊。
堂堂一府知府,混到如此田地。
废物!废物!废物!
“李秉忠你等我回家的。”
旁边人见他带着知府大人名字骂,更是大气不敢出。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李慕白一脚将桌上的菜踹飞。
“都踏马滚远点,老子想静静!”
“慕白,你又在闹事!”
这时,李秉忠从外面赶了进来,看着一片狼藉,有些牙疼。
他挥手摒退旁边狱卒。
“事情己经都通知家族了,你再忍几天就不行?这什么时候,容下下你如此放肆吗?”
“三叔!!!”
“你瞅瞅,我什么时候住过这种地方,我就服了,你堂堂知府大人,就是把我送出去又能如何?不让别人发现不就行了。”
“再关下去,不用他林默动手,我自己都饿死了。
还是饿的不太够啊。
李秉忠心中叹气,“慕白,现在镇妖司的眼睛都在你身上盯着,能把你关在这里己经是我拼尽了脸面,你就再忍忍吧。”
“等你大伯在朝堂上闹一闹,林默就要和你易地而处了。”
“这么说,还是不能放我出去呗?”
“暂时不行。”
“滚滚滚。”李慕白赌气的转过身,面朝墙壁。
“哎,你好自为之吧。”
李秉忠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可还是不放心,又钻进了牢房,“慕白,人是铁饭是钢,你多少还是吃点。”
“你在这里能吃得下去?你看到墙角的蟑螂和老鼠了吗?要不三叔陪我在这吃点?”
“哎!”
李秉忠甩袖而去。
刚走两步又探个头进来。
“你要是想女人了,跟三叔说”
“滚滚滚,这种地方我想个屁啊!”
真啰嗦啊,李慕白气急,将头深深的埋进墙壁。
过了一会,又听到牢门哐当响了一声。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算儿子求求你了!!!”
李慕白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哀怨的咆哮。
沈晚宁觉得林默的想法不错,杀了李慕白,将阴水宗那人的尸体扔进来,伪造一个两人互殴的现场。
不管李家怀疑谁,他都无可奈何。
阴水宗也只能不是屎也是屎。
两人带着尸体而来,刚把几个狱卒撂到,林默推门而入。
就听到李慕白哀怨的叫声。
“几天不见,竟然如此讲礼貌了。”
林默微微颔首,这李慕白总算有一些可取之处了。
李慕白猛地回头。
立即双眼喷火,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嘴中崩出了两个字:“林默!!!”
“不是你亲爹了?”
林默笑了笑:“不过我可不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不然早晚得气死!”
“你来做什么,难道就是要看我落魄模样?”
“李慕白说说吧,火药库的事情怎么回事?”
“什么火药库?你在说什么?”听闻此话,又见两人还带着一具尸体,李慕白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事情暴露了。
不过好的是,对方似乎并不太聪明,带着一具尸体来对峙?
“不说好办。”
沈晚宁冷笑一声:“就不信你李慕白的骨头也和阴水教徒一般硬!”
铮的一声,沈晚宁长刀出鞘,寒光一闪,己经在李慕白的胸腔之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先尝尝开膛破肚的滋味吧,接下来让你见识见识弹琵琶。”
李慕白立即脸色大变。
弹琵琶
镇妖司的一种酷刑。
将人剥去衣衫露出肋骨,行刑者用刀在肋骨上反复弹拨。
如同弹奏琵琶。
曾有诗曰:曲终收拨当心画,西弦一声如裂帛。
历史上仅仅有一人能抗住这种酷刑,还能说出:大笑大笑还大笑,刀砍东风于我何有哉!
“我拜托阴水教杀了林默,条件就是告诉他们春山府的火药库位置,阴水教早就和我有联系,只不过我用不到他们,一首不屑与之为伍,这次是被逼无奈才找上他们,火药库在城东三十里的至阳山内,里面到底有没有火药,有多少火药,他们又会如何去取,这些我一概不知!”
李慕白当即以每分钟150字的速度,将事情全部交代完毕。
生怕自己说晚了半句,就己被开膛破肚。
“真是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