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中间那书生见人己经不少。
才一撩裙摆,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干瘪的馒头。
朗声道:
“诸位,你们知道,现在一个馒头在京城值多少钱吗?”
噗——
林默差点给呛死。
这句话听着好熟悉。
“你笑什么?”沈晚宁眉头一蹙。
“没什么,想起了一个美术生。”
“又在胡言乱语。”
林默经常语出惊人,说一些听都听不懂的话,沈晚宁习以为常,翻了个美美的白眼,不再搭理他。
“三十文钱!!!”
书生情绪忽然变的高昂。
“诸位,三十文钱啊,十文钱是什么概念,足够一家三口两天的伙食了!”
“可在京城之中,却只能买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馊馒头!”
“各位现在辛苦讨来的微薄钱财,很快,就将连一个馒头都买不起,诸位,朝廷吸我们的血”
书生的一番话非常有煽动性。
听得在场之人一个个热血澎湃,很快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面色涨红,振臂高呼。
“的确很有说服力。”
沈晚宁都不得不服,阴水教能发展这么强大,也是有原因的。
“此人,比那位美术生还差的太远。”
林默撇了撇嘴。
哪怕是黄巢,都应该比这情绪饱满的多。
若是再扔出那句:待到来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那才叫王炸。
“这书生面生,估计是个人物,待会抓了他问问。”
“可惜我不会儒家的问心之术,你好好考进士,以后也可以教教我。”
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提醒别人学习?
林默微笑点头。
对方可是两腿一夹就能把自己夹死的人物,正经事还是得听人家的。
谁让人家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