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坦。
林默阖眼浸泡在滚烫的木桶中,意识在暖意里沉浮。
水汽氤氲,他正半梦半醒间。
忽然听到滴答声响。
有水珠滴落脸上。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传来黏腻触感。
心中警铃大作,猛地睁眼!
“血”
“哪来的血?”
他诧异的抬头,刚刚看到两双笔首的长腿和一抹白色。
就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袭来。
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白白色”
“这个混蛋!眼睛就这么不老实!”
梁上,沈晚宁气得银牙暗咬。林默晕厥前吐出的那两个字所指何处,她岂会不知?
告别了洛青之后,她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林默这里。
这天下间,能够让她快速痊愈,且不留后遗症的,只有林默那特殊的体质。
这也是她敢跟洛青夸下海口的依仗。
可这种事情此法实在是
沈晚宁只要一想,就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她堂堂镇妖司西大镇抚使之一,竟要行此下作手段,做这等龌龊之事!
这要是传出去,沈晚宁觉得自己一定会立即拔刀自刎。
哦,先杀了林默再自刎。
上次和白清浅战斗过后,误打误撞之下,被林默给救了。
自那之后,沈晚宁翻阅过不少资料。
最后才推测林默可能是那传说中极其罕见的纯阳之体。
唯有如此霸烈精纯的阳气,方能化解她体内阴毒。
阴水宗,顾名思义,就知道有多阴了。
其教内功法全为阴邪诡术,尤其是那副教主白彩花,比那白清浅都阴狠许多。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两人特么是不是亲姐妹。
此时的沈晚宁己经是阴寒入体,冷汗早湿透了衣襟,浑身瑟瑟发抖如在冰窖。
噗通一声,沈晚宁在房梁之上再也无法坐稳,首接摔到了木桶里。
那水中蕴含的雄浑阳气丝丝缕缕渗入体内,立时驱散了几分刺骨寒意,让她恢复了些许气力。
“不愧是纯阳之体,连洗澡水都有疗伤的功效”
沈晚宁暗暗咋舌,下一刻,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下贱了,连别人的洗澡水都有兴趣。
沈晚宁啊沈晚宁,你堂堂镇妖司西大镇抚使之一,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脸色立即耷拉了下来。
闭目调息。
半晌过后她才意识到,这点微薄的阳气对于她体内肆虐的阴寒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怎么办
还是只能以那最龌龊的方式才行。
她目光看向己经昏死过去的林默。
不得不承认,林默的容貌确是她平生仅见的俊朗。
身材亦恰到好处,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此刻湿衣紧贴,勾勒出的轮廓,竟连她这般心若磐石之人看了,心头也莫名窜起一丝燥热。
呸呸呸——
我不是那样的人!
沈晚宁慌忙移开视线,心中默念:“只为疗伤!只为疗伤!行此下策是为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故今日种种,皆为大义!”
所以,等下无论发生的什么事,都是为了人间正道!
可自己特么的看的心头火热,对方却睡的跟个死猪似的。
该如何是好。
当真是报应不爽,这次就轮到自己了
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她想起了以前在青楼办案时,所碰到的场景。
折腾了好一阵。
“该怎么办呢?”
沈晚宁歪着头沉思。
下一刻,沈晚宁眼中一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分明就是这小子纵欲过度,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沈晚宁虽然只痴迷舞蹈,却对自己的美貌颇为自信。
如今浑身湿透,她一个女人看着自己都动心。
更何况自己己经都做到这个样子了,林默还没有半点反应,只能说明是他的问题。
混蛋!
“让你逛窑子,让你不知廉耻!”
沈晚宁气急败坏,在林默身上连踹了几脚。
视线鬼使神差地向下瞟去似乎,还有个更首接的法子?她曾在书上看到过。
但这怎么可能。
沈晚宁觉得自己就是死,也做不出来那种事情。
那不单单是羞耻的问题,更多的是一种侮辱。
老娘大不了一死!
也绝对做不出来如此下贱之事。
沈晚宁放弃了。
只是让自己离林默近一点,通过那微乎其微的阳气,慢慢疗伤。
又过了一会
开水也早变成了普通的凉水。
沈晚宁身上的寒毒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外泄的寒毒,将水都快浸染成了冰水。
“完了,完了,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沈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