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林一走,洛黎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嗯?
沈晚宁眉头一皱,审视了两人一眼。
最后目光落在了洛黎胸口之上。
呵——小荷才露尖尖角,随即才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要松口气?沈晚宁对自己的状态有些不悦,接着心中又生烦闷,脚尖一点,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弹走。
引得大街上许多人,仰着头看天,一脸快看上帝出来了的表情。
“今晚,来见我!”
冷冰冰的传音钻入了林默耳中。
“我能有什么事,他李慕白还奈何不了我。”
林默本想帮洛黎擦一下眼泪,可一转头,见别人老父亲还张着嘴傻站在旁边,这才作罢。
“呼——”
洛青活动了一下嘴巴,刘春林走的那一刻,便感觉封住自己嘴巴的力道消失。
他心中喃喃,这就是儒家的言出法随吗?当真厉害。
回过神来,他本想给林默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表达激动,又觉得两个大老爷们这样太过矫情。
最终,他只是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林默的胸口,大笑道:
“你小子可真行啊,随便考考就成了春山府的解元,这老夫子好像还是专门为你而来。”
“侥幸侥幸。”
“哪有什么侥幸,老子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成为解元的难度,比我们这些修行者只会更难。”
“大人就别再捧我了,那阴水教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说到这个,洛黎叹了口气。
“本来还算顺利,可以将这个阴水教的分部一举拿下,但老夫那天听说你有事立即就撂挑子了,几个重要之人都跑了。”
“不过没事,阴水教现在行事愈发嚣张,早晚还会落在我的手上。”
“那就好,对了,怎么不见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