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了一句。
噫——
沈晚宁咧了咧嘴。
林默此时看向小母马的目光,炽热又热忱。
这才入了镇妖司几天?
传说男人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几天就这样子了?不是才做过春梦嘛!
“这匹马模样虽然不错,肌肉线条也挺流畅,但内里孱弱,不是良驹。”
沈晚宁好心提醒了一句。
“就选这个了,此马不凡,有化龙之姿。”
“呵——我骑过的马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我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马都多,林默心中回怼了一句。
嘶律律——
小母马似乎是听懂了人言,朝着沈晚宁发出了恶龙咆哮。
沈晚宁脸色一僵,瞬间沉默。
片刻后,去给自己选了一匹,嗯,当然是反着自己相马经买的。
林默给了她一个提醒,马匹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两匹马并肩而行,溅的尘土飞扬。
沈晚宁身段窈窕,在马上颠簸之间,胸口起伏幅度很大,其中风情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沈大人,属下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讲!”
“大周以武立国,崇尚武道,如今虽然以文治国推崇科举,但真正最顶尖的层次,应该还是拳头说了算吧。”
“指挥使大人修为通天,冠绝大周,为何还需忌惮那些酸腐文官?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岂非都是虚妄?”
当然,除了那些愚忠之人,这句话林默没敢说,封建社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三纲五常,早就深入人心。
当年大周的那位女军神,不就是如此没的?
他可不想成为离经叛道者被人群起攻之,至少表面也要合群。
“不是怕,这个你首先要搞清楚。”
不怕还把我当救命稻草?林默点头称是。
“这个说来话长,你只要记住真正读书通了窍,开了文心之人,战力并不比我们这些武夫差。”
“指挥使大人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朝堂那些大儒,真要拼起命来,并不是完全不能抗衡。”
“他们有自己的修行法门,大成者可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林默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
一个读书人和人战斗之时,张口就是我日你大爷。
结果还真的言出法随了
恐怖如斯。
但自己也算是个读书人,怎么屁感觉都没有。
“我的貂蝉在腰上”
毫无反应。
“如意如意,大大大!”
静如死水。
“你在嘀咕什么?”沈晚宁目光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