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白沐恩已经跨进房间,不知为何,神情看上去有些焦急,“来不及解释了,总之我们得赶紧离开。”
他脚步不停,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急;阳朵看着他逐渐靠近,鼻翼翕动两下,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离开吗?那我们只能往回走了。”她咕哝一句,给来人指了指房间里唯一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向,低头又扒拉起自己的挎包,“我先把你给的东西还你……”
“来不及了。”白沐恩眉头却拧得更紧,转眼便已朝着阳朵所指的方向迈出几步,又回过身来拉她,“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我觉得还是——”
话未说完,眼前突有什么东西一晃。
而后便是一阵极其干脆的、酒液泼洒在皮肤上的声音。
身体僵在原地,似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任由刺激性的液体流进眼睛,激起一阵生疼。
顿了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抬手抹脸,还没抹干净,又听隆隆一阵响——
白沐恩心里咯噔一下,忙加快动作。好不容易再次睁开双眼,面前哪儿还有什么阳朵?
只有一堵纯白的高墙。
……
……?!
白沐恩傻眼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彻底反应过来,忙叫了两声阳朵的名字,却只听到一阵飞快远去的脚步声。
“糟了!”他脸色瞬间一变,“阳朵?你等等——”
他的锅,他刚才应该好好和她解释的。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白沐恩重重啧了一声。抬起双眼,捂在脸上的手也终于拿下来。
——露出一张被酒液腐蚀到半融化的、爬满灰色经络的脸。
“这下好了。”
“到手的食物,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