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差别也很正常了,对吧?”
……
哈?
哈?!
这越说越离谱了吧?怎么连拟态都出来了?
这里是异常收容所,她以为是什么,动物世界吗?
王开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他们这次的加固本来就很不顺,相关流程重复了一个多小时,任务却迟迟没完成,这已经很不妙了。
更别提人类本就不能在收容空间久待,待得越久越危险,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的时间被一个心智失常的家伙浪费……
打定了主意,王开洋再度拿起通讯器。
正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响动,不由又是一顿。
他第一反应是离开的同伴又回来了——作为安全点位,他们这个房间是有装门板的,只是转轴不太灵活,开合时总会有类似的杂音。
可再一细听,又不太对。
那声音咔哒咔哒的,不像是转轴的杂音,倒像是昆虫振翅。又仿佛谁的关节,正在一点点打开。
而且听着很近很近,明显就在这房间里……
准确来说,是在他身后。
——意识到这点的王开洋凝固了。
背脊开始发凉,呼吸都仿佛被冻住。他瞪大眼睛,不知费了多大劲,才终于挪动自己僵硬的手指,探向腰间的枪袋。
手指碰上枪柄,像是握住了一丝微弱的勇气。他深吸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紧绷着转过头去。
正见一个灰色的、细长的、仿佛巨大竹节虫般的畸形人影,自回收箱中慢慢站起。
裹满粘液的前肢落下,踩在潮湿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