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喝了几杯。
酒水下肚,这群人也开始口无遮拦起来,聊到了最近的案子。
他们多是江玄学武时候的长辈,如今要么在卫所当值,要么成了兵部的人,知道的消息也比江玄多一些。
江玄听了一会儿,忍不下去了,这些人说的许多消息都不准确,于是拉着卫所的那个聊了几句。谁知对方真的往心里去了,扯着江玄又去见了指挥使。
那指挥使也不知道是不是立功心切,听说江玄是江家二公子,二话不说又拉着江玄去了东宫……
江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见到了太子,萧晖。
江玄站在东宫时,酒彻底醒了。
原本生了退意,却来不及了。萧晖对江玄说的那些话很感兴趣,拉着人聊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英国公这边就接到了消息,说是借走二公子几日,帮太子办事。
英国公听说之后也没说什么,毕竟也不能说什么。
这才有了这件事。
南枝她们是后宅的女孩子,对这些事情都不了解。
南枝只知道,从这天开始连着三四日都没见到江玄了。
她也开始让富贵去打听一些关于这件案子的消息,但估计对民间是完全保密的,只能打听到一些零碎,还不确定是真是假。
不过富贵真的机灵,出门一趟,还能带回别的消息。
“小姐,我今天见到吴公子了!”
南枝一愣:“在哪?”
“悦来客栈。”
云娘惊讶:“他怎么住客栈?”
南枝也觉得有点奇怪:“一直在客栈吗?”
“对的!”
“他看到你了吗?”
“没!奴才想着小姐或许不想联系他,就躲着了,奴才看到三圆了,错不了。”
南枝想了想,道:“真奇怪,他应该去赵家才对。”
吴顾北上辈子一开始对赵家是挺不错的,因为赵家那个主母葛氏和吴母是本家,吴顾北喊一声姨母。
南枝却非常讨厌那个葛氏。
看在吴顾北的面子上,南枝一开始还给赵家留了三分薄面……
她回来要做的事情太多,差点把这家子给忘记了。
吴顾北没去赵家,这又是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南枝思忖了好一会儿,忽然对富贵招了招手:“富贵你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办。”
……
转眼间,腊月了。
江玄出去四五日还没回来,但江家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尤其是清和堂那边,南枝还打听了一下。
刘氏从知道这事第一天起好像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南枝失望地摇了摇头。
腊月间,不管是江府还是民间都很热闹繁忙。
大家好像一夜之间都忙碌了起来。
年节送礼,置办年货,桩桩件件都需要提前准备。
月满轩也不例外。
富贵办的事情总算在这天有了眉目,他兴高采烈回来:“小姐,都办妥了,明天你可要亲自去看好戏?”
“去。”
南枝想了想道:“你安排一下,但我不能露面。”
重生回来,她还没见过吴顾北呢。从江南决定北上之前,她压根不想看见他的嘴脸。
富贵笑着道:“是。”
他算是看出来了,小姐这是要给吴公子找不痛快呀。
看来小姐真的不喜欢吴公子了,挺好!
而当天下午。
终于有江玄的消息了。
“小姐!二公子他——”
南枝眼神一亮:“二表哥回来了吗?”
“不是……”金杏的表情有点惊慌。
“刚听说二公子在办案的时候受伤了,现下正在老夫人院里!”
“!”
……
敦睦院。
江玄左臂被歹人砍了一刀,此刻府医正在包扎。
英国公还未归来,老夫人大夫人刘氏此刻都在这里。
老夫人心疼坏了:“乖乖,你作甚要去趟那龙潭虎穴……你才多大哟……”
江拓也赶来了,接着是南枝江柔,刘岑晚早就站在刘氏跟前,竟然眼泪巴巴的。
南枝看见了,心下有些不爽。
她在人群中踮起脚尖,心里当然也是担心江玄的,但是没有这么夸张。
哭什么?都有点晦气。
江玄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脸色是白的,那一刀虽然只伤到了皮肉,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连元氏瞧着都有点点哽咽。
可南枝看了眼刘氏,她眉头微蹙,好像不是心疼,更多是生气。
南枝这一瞬间非常心疼江玄,非常。
英国公此时赶了回来,后宅纷纷让路。
“好了,哭哭唧唧做什么!”江虎走到江玄身边,沉声道:“这也是好事,屿川,你这也是第一次真刀实枪搅进纷争之中,应长个教训,外面可没有家里的院墙护着你。”
江虎语气深重,江玄唇角紧紧抿着:“儿子明白。”
“但太子殿下今日一顿夸你,你给我们江家挣了脸,好样的。”
江柔:“二哥可真厉害!这也算是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