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
次日一早,南枝刚醒,还有点睡眼朦胧,江柔就到了她的院中。
南枝揉了揉眼,“是不是表姐来了?”
金杏笑着道:“大姑娘肯定是因为雪球来的。”
果然,江柔进门就急忙问道:“你的小狗送来了?在哪在哪!我昨个儿陪母亲练字,回去的时候都太晚了,竟然不知道!”
南枝笑着道:“表姐莫急,二表哥也是昨下午才送来。雪球呢?”
金杏刚要说话,就见富贵抱着雪球进来了:“小姐,奴才早上带着雪球遛了一圈,刚回来。”
有富贵在,估计以后早起遛狗都不成问题,训练雪球解决自己的问题更是不需要她操心。
小狗这会儿干干净净,浑身毛绒绒的。
江柔眼睛一下就亮了!“快给我,我抱抱!”
南枝示意富贵,富贵送到大姑娘跟前。
江柔稀罕地不得了,抱着香了好一会儿。
“我可真太羡慕你了!不行,我也得找二哥,让他给我也找一条去!”
南枝:“表姐之前怎么没想到?”
提到这,江柔忽然泄气了:“你提醒我了,其实也不行,母亲是不会同意的……”
她小时候想养,但母亲说什么都不答应。
南枝也懂了,忙道:“没关系,我的就是表姐的,有我在,表姐随时来就是了!我和雪球都欢迎你!”
江柔这才高兴了:“也好!那我以后可就经常过来了!”
“没问题。”
之前江柔也送了南枝一只鹦鹉,只是还不会说话,两姐妹现在关系好的很,一起养着也不是什么问题。
春桃:“小姐,早膳好了,大姑娘一起在这边用吧?”
“行!”
正是吃早膳的时候,但今日江拓和江玄两兄弟去了江虎的书房,每十日,英国公都要在书房见见儿子们。
之前只是检查功课,这些年儿子们大了,江虎早就慢慢让他们也经手一些家中的大事。
前一阵子两兄弟一起外出就是这个道理。
书房内,江玄江拓站的笔直,全然没了在外面的轻松。
英国公喝了两口茶,先道:“霁川最近功课如何?”
“回父亲,尚可,无一日落下。”
“嗯,你一直都很让我放心,开春就要会试,辛苦最后一阵子。”
“是。”
问完大儿子,江虎又看向小儿子:“屿川也要去贡院,最近加紧一些。”
江玄抿唇道:“父亲对我不要抱有希望。”
江虎深深看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功课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江玄:“可我一向不喜欢这些,父亲知道的。”
江虎:“为父知道,四月兵部武会试,你安心准备。”
江玄垂眸:“是。所以父亲,这段时间儿子正好有空,关于顺运镖局的事情,儿子——”
江玄话还没说完,英国公便忽然道:“这件事,我正想与你说,这个案子现在由东宫接手了,我们不必再多管。”
江玄和江拓都是一愣。
“太子殿下?”
“对。”
两人沉默了片刻,江拓问:“可这个案子之前一直都是父亲在劳心出力,三皇子那边怎么说?”
江虎叹了口气:“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万不可揣度圣意,照着去做就好了。”
说完,他又抬头看了眼江玄:“屿川,我知道这个案子你一直很费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先前查到的那些信息很有用,我前两日已经见过太子殿下说过了,定不会辜负了你的用心。”
事情已经如此了,江玄也无法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应好。
江虎又嘱咐了几句,就让两个儿子出去了。
走出书房,江拓拍了弟弟的肩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就往好处想,太子殿下对走私一事也深恶痛绝,加上你之前搜集到的有力证据,肯定会把这件事深挖出来的。”
江玄:“谁知道呢,或许那些证据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
江拓还想说什么,平安这时候忽然跑过来:“二公子,夫人请您去一趟。”
江玄顿了顿:“我知道了。”
江拓:“那你先去忙,晚点再聊。”
江玄转身就去了清和堂,刘氏正在刘岑晚说话。
“娘。”
刘氏看向他:“刚从你父亲书房出来?”
“是。”
“功课如何?”
江玄眼里闪过一丝烦闷:“父亲没有问,在说别的事。”
刘氏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只是客套了两句,便道:“年后去贡院就当走个过场,也当是给你大哥帮忙就是了。”
“嗯。”
刘氏转身拿了一卷单子递给他:“刚才你母亲来了,说,今年过年采买年货的事情交给我,这件事,我交给你和小晚一起去。”
江玄有点震惊:“采买年货?”
“嗯,你也别当这件事简单,咱们府上这么多人,里里外外操持着也不容易,大夫人今年恐有照应来往宾客的其余任务,可我不爱出门,这件事就辛苦你们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