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一个人盯着数据曲线,手指滑动屏幕,“你看这个增长斜率,不是粉丝刷的,是路人自发传播。”
“他们以为能用黑流量压死他。”那人冷笑,“结果黑流量反噬了自己。”
台上,陈宇默依旧没下台。两个记者走过来,请求做简短追访。
“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配合调查,其他的顺其自然。”
“会不会考虑起诉?”
“已经在准备材料。”
问答很短,语气平稳。但他眼角有些发青,下巴线条绷得很紧。连续十天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疲惫藏不住,可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有人拍下了这一幕:他站在讲台旁,身后是还未关闭的投影屏,上面还停留着最后一张ppt——所有证据均可验证。
直播间弹幕又一次刷屏。
“他瘦了。”
“看得人心疼。”
“我们陪你走到最后。”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上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陈宇默听完,微微颔首。
他拿起话筒,说:“感谢大家到场。今天的发布会到这里结束。”
台下响起新一轮掌声。
他转身走向后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团队迎上来,有人递水,有人低声汇报情况。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锁屏界面跳出几条新消息。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我是xx广告法务,贵方公布的证据对我们决策有很大帮助,希望能尽快安排商务对接。
另一条是合作方老总发来的语音转文字:【之前撤掉的代言,我们想重新谈。这次不怕了。
他没回复,把手机塞进兜里。
刚走几步,前方通道口闪过几个人影。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胸前挂着不同公司的工牌。
为首的男人看见他,加快脚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笑:“陈先生,打扰一下,我们是蓝星数码的代表,想跟您谈谈产品代言的事。”
陈宇默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