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听见。”
录制进行到第五十五分钟,主持人主动延长了时间。最后一个话题落在“媒介责任”上。
“娱乐一定要轻松吗?能不能承载一点沉重?”
他想了想,说:“我们常以为光属于舞台,但其实,最深的共鸣,来自那些从未被照亮的地方。演员也好,主持人也好,只要有话筒在手,就有责任多照一照角落。”
说完这句话,他停顿了几秒,补充道:“真正的挑战,或许不在于穿越戈壁,而在于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风沙掩埋。”
全场静默两秒,随后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久。
导演从监控室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得太真了,有些内容我们得剪着发。”
“理解。”他点头,“只要那句话能留下来,就够了。”
“哪句?”
“就是最后那句。”
导演看了他一眼,笑了:“那句肯定留着。”
走出演播区通道时,何晴正站在灯光交接处等他。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
“怎么样?”他问。
“你没躲。”她说,“从头到尾,都在往前走。”
他笑了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张折叠的卡片。他没拿出来,但知道它还在。
两人一起走向电梯间。途中经过一面玻璃墙,映出他们的身影。他 gnce 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领带歪了,便伸手去扶正。
何晴忽然开口:“你知道刚才主持人悄悄对我说什么吗?”
他摇头。
“他说,这是近三年来,第一次有嘉宾把‘普通人’这个词,说得让人想认真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