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苦，那是挑衅。
他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泛白。
“你不该这么硬撑……”他低声说，“你应该倒下的。”
他迅速按下对讲机按钮：“b区准备，下一环节换‘双倍浓度’版本，直接注入汤勺内壁。”
指令发出后，他盯着监视器，等待反应。
可陈宇默仿佛毫无察觉，正和主持人讨论下一个挑战项目。他说话流畅，眼神清明，甚至主动要求增加难度。
“看来咱们得玩点刺激的。”他说，“不如来个蒙眼颠勺？看谁能一次成功。”
主持人惊讶：“你确定？这可是高危动作。”
“有什么不敢的？”他笑着，“人生不就是边走边试嘛。”
镜头扫过全场，掌声雷动。
何晴站在一旁，看着他背影。他知道危险，但他往前走了。
她悄悄摸了下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那是陈宇默塞给她的，用来接收他接下来经过盲区时自动上传的画面。
计划已经布好，只差最后一环。
王均还在调度台前踱步，不断查看时间节点。他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其实每一步都在被人反向追踪。
陈宇默抬起手，活动了下手腕，又喝了口水。
水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站回操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主摄像机。
五分钟后，新一轮挑战即将开始。
他会走过三个摄像头死角，两次往返。
第一次，留下设备。
第二次，带走证据。
只要王均按捺不住，靠近查看或干预流程，画面就会完整记录下他的违规行为。
他不需要马上揭穿。
他只需要让对方以为胜利在望。
然后，在对方最松懈的那一刻，出手。
“五秒准备！”导播的声音响起。
灯光再次聚焦。
陈宇默拿起锅铲，轻轻敲了两下铁锅。
铛、铛。
像是开场鼓点。
他抬起头，冲镜头笑了笑。
“这菜还得加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