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粘胶,不多不少,刚好能让板子在快速切换时卡住一秒——足够制造混乱,又不会当场暴露问题。
全程他没开灯,只靠手机微弱的光照明。手套早已戴好,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几十遍。
回到设备间,他脱下手套卷成一团,塞进保温杯底部的暗格,再倒入热水搅了几下。粉末遇水溶解,残渣顺着杯底缝隙流出,滴进角落的排水口。
他擦干杯子,放回架子,坐回椅子上。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基地里零星有几个人影走动。机看了眼时间:1:43。
还有五个多小时。
他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三个词:调味失控、视线干扰、计分故障。
然后合上本子,静静坐着。
准备区这边,陈宇默终于把背包拉好,放进储物柜锁上。他坐在长椅上,手搭在膝盖上,呼吸平稳。手机放在腿边,屏幕朝下。
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播放明天可能发生的场景——每一个环节,每一次互动,甚至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忽然,他睁开眼,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左脚松了,他记得早上穿的时候还是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