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明明还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波动,竟然能和半步元婴的褚荒打成这样?甚至还略占上风?!”
“邪甲城要变天了!东玄神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厉害人物?哪个隐世宗门培养出来的怪物?”
“没听说过啊!看他的功法和手段,煞气森然却又带着至阳火焰,诡异莫测,不像已知的任何大宗门路数”
不少心思活络的修士,已经悄悄取出了留影石之类的法器,开始暗中记录这场注定要震动邪甲城乃至更广大区域的对决。
而在战场边缘,几处隐匿的虚空之中,邪甲城其他几位真正掌权的首领,也在以神识暗中交流。
一道阴冷的神念波动传来:“诸位,此子实力非凡,煞气冲天,火焰诡异,今日公然挑战邪甲城规矩,若是任由他闹下去,恐怕会动摇我等在邪甲城的根基。是否?”
然而,另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快意的神念立刻反驳:“皇帝不急太监急?褚荒那老色鬼自己都没开口求援,你倒是先坐不住了?再说了,褚荒平日为人如何,嚣张跋扈,强取豪夺,在座的哪位没吃过他的暗亏?手底下的人没被他抢过生意,杀过手下?这次让他踢到铁板,吃点苦头,甚至”
这道神念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继续道:“甚至就此陨落,岂不是正好?邪甲城这块蛋糕,少一个人分,剩下的份额不就更可观了么?”
此言一出,几道隐匿的神念都沉默了片刻,各怀心思。显然,对于是否出手帮助褚荒,这些老奸巨猾的首领们意见并不统一,更多的是一种坐山观虎斗,待价而沽的态度。褚荒的生死,在他们眼中,或许远不如趁机攫取实际利益来得重要。
虚空的战场上,褚荒稳住身形,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顾阳,眼中的淫邪与贪婪被浓重的忌惮与杀意取代。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小子,比陈六情报中描述的,要麻烦和危险得多!
“小子本座倒是小瞧了你。”褚荒的声音嘶哑,“不过,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在邪甲城撒野了吗?今日,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半步元婴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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