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收入了纳虚戒中——这种可能蕴藏秘密的东西,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才稳妥。
幽兰走到他身边,传音道:“你惹上麻烦了。血狼三煞睚眦必报,他们一定会在城外堵我们。”
“意料之中。”顾阳淡淡道,“继续逛吧。”
两人又在诡市里转了一圈。幽兰在一个情报摊位前驻足,花了些灵石买到了关于焚天魔火的最新消息——据说出世时间就在七日后,已经有数批修士提前进入万魔凶境探查。
顾阳则出手购买了一些外界不常见的炼丹材料:阴魂草、血玉参、蚀骨花……这些材料大都带着邪魔之气,正道丹师很少使用,但对顾阳来说,正好可以尝试炼制一些特殊丹药。
半个时辰后,两人离开鬼哭巷,返回万魔居。
回到房间,幽兰开启禁制,这才摘下斗篷,长出一口气:“每次来这种地方,都感觉像是走了一趟鬼门关。”
顾阳也取下斗篷,“这诡市颇为有趣,可以买到一些平日里不常见到的炼丹之材。”
“炼丹我可不懂,我对那把铜镜倒是兴趣十足。快给我瞧瞧那铜镜是什么宝贝。”幽兰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你宁愿得罪血狼三煞也要买下它,肯定不简单。”
顾阳取出铜镜,递给她。
幽兰接在手里,反复端详。她将铜镜举到眼前,借着房间内的灯光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
“好看是好看,”她评价道,“雕工精湛,应该是千年以前的手法。但这铜镜灵气沉寂,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普通的古物。你买它肯定不是因为好看吧?”
她隐隐感觉这铜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于是引动一缕真气,试探性地探入镜中。
就在真气触及镜面的刹那——
“嗡!”
铜镜猛然一震,镜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涟漪。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从镜中涌出,顺着幽兰的真气逆冲而上!
幽兰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浩大、古老、带着镇压之力的能量狠狠撞入经脉。她闷哼一声,握着铜镜的手如遭电击,不由自主地松开。
铜镜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而她本人也被这股能量冲击得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电光石火间,顾阳身形如电,一步跨出。他左手凌空一捞,精准地接住下落的铜镜;右手顺势一揽,稳稳搂住幽兰的腰,将她即将倒下的身形扶住。
整个过程不过一瞬。
幽兰惊魂未定,只觉腰间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她低头一看,顾阳的手臂正环在自己腰际,两人距离近。
“你……”她脸色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刚才那股能量冲击导致气血翻涌。
顾阳将她扶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怎么就直接上手乱试?这种古物往往设有禁制,贸然探查很容易遭到反噬。”
幽兰站稳后,立刻一扭身脱离顾阳的接触,站到离他三尺远的地方,瞪了他一眼:“警告你,别趁机吃姐姐豆腐。”
话虽如此,她的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她能清晰感觉到顾阳手臂的力量和体温。
她压下心中异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铜镜上:“这铜镜上的禁制挺厉害的,我刚才那一缕真气,竟然引动了那么强的反弹。你能解开?”
顾阳将铜镜放在桌上,仔细观察。镜面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若用神识仔细感知,仍能察觉到其中蕴藏的层层禁制。
“禁制很复杂,而且与寻常修士设下的禁制不同。”顾阳分析道,“要解开,需要时间和安静的环境。”
他收起铜镜:“等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试。”
幽兰点头,随即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今天遇到那三个人,血狼三煞,可不是善茬。他们在这一带横行多年,手里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们被他们盯上,出城后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顾阳却微微一笑:“是不是善茬不知道,但我有预感,这三位是善人。”
幽兰一愣:“善人?找麻烦的善人?”
“不出我所料,”顾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应该是送资源的善人。他们做劫修这么多年,身家应该不菲。我们过两天出城,让他们好好准备准备——准备把多年的积蓄,都‘送’给我们。”
幽兰听明白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血狼三煞确实不弱,三人有一套合击之术,曾击杀过金丹后期的修士。你有把握?”
“没把握就不打了?”顾阳神色平静,“如果连这点小事都瞻前顾后的,我们也别去争什么焚天魔火了。”
幽兰看着顾阳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总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面对血狼三煞的威胁,他不仅不惧,反而将对方视作送上门的肥羊。
这种自信,要么是狂妄无知,要么……就是真有底气。
幽兰倾向于后者。
“好,那就依你。”她也不再多虑,“我们什么时候出城?”
“后天。”顾阳沉吟道,“明天再去城里采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