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的林枫，看向穿着黑袍的修士。
相比于林枫几乎失控的情绪，黑袍首领显得更为沉得住气，但他那掩藏在阴影下的瞳孔，已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周身原本若有若无散发着的阴冷气息，此刻已彻底收敛，整个人如同蛰伏起来的毒蛇，充满了警惕。
他看得比林枫更清楚，那并非什么取巧的妖法，而是实实在在的，对某种“势”或者“意”的领悟与应用，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现在，可以谈谈合作了吗？”顾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三枚钥石，分属三方。核心之地近在眼前，想必其中机缘，绝非一人所能独吞。在此地拼个你死我活，让机缘旁落，甚至触发此地未知禁制，殊为不智。”
“或者，你们想试试，我能不能把你们手里的钥石…也‘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