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正色道:“宁公主,我赵子龙虽是世间一匹夫,但现在既为扶正司一员,而且还是小旗主便有责任匡扶天下正太。”
“何为扶正司,当正身、正心、扶正义、扶正气。”
“既然前朝组只并非皆要反对朝廷之人,而是被设计被小人所害,我赵子龙便有义务救他们出苦海,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
“这一点,请宁公主放心,赵某人自当尽力去做此事。只是若力有不逮,宁公主不要怪我就好。”
宁红袖道:“此事自是极难,赵旗主只要尽力就可,不管成与不成,红袖都不会怪赵旗主。”
“那便好。”
“赵旗主,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
赵子龙怔了怔,他不知道宁红袖指的是哪方面的话?
他摇了摇头。
宁红袖道:“我与赵旗主说过,若是赵旗主有朝一日真能做到让朝廷赦免所有前朝无辜之人,我宁红袖便任由赵旗主如何,包括我自己。”
“宁公主,你这是在给我画大饼,怕我不尽心尽力吗?你放心,赵某人肯定会尽力去办。”
赵子龙一脸认真地道。
他要让朝廷赦免前朝那些无辜之人,并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真的为了大义。
穿越过来一次,哪怕是想更多的顾着自己,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但赵子龙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而救更多苦难的人,出苦海,这件事情就很好。
“不是,我没给你画大饼。”
宁红袖听不懂画大饼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能猜到一些。
她出言解释。
赵子龙道:“真不是吗?”
的确是不信的。
结果话音落下,赵子龙便是愣住了。
只见宁红袖上前,微微踮起脚尖,薄薄的嘴唇便是亲在了赵子龙的嘴唇上。
赵子龙整个人瞬间如触电,全身酥麻,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迷离的态度。
宁红袖居然亲了他,居然亲了他。
他是在做梦吗?
突然间感觉到全身一冷,赵子龙猛然惊醒,却是发现宁红袖已经独自一人划着小船远去。
月光下,宁红袖形单影只,像是浮萍。
“宁红袖,我赵子龙一定会让朝廷赦免你,赦免所有前朝无辜之人的,这一天不会太久,等我。”
赵子龙喃喃着,却是发现,这句话说完越来越冷。
是冬天到来的原因吗?
好像不是,赵子龙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单单是冷,还有一些令他不安的感觉。
赵子龙下意识回头,便是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蔡文静。
蔡文静用一种杀人的眼神在凝视着赵子龙。
“赵子龙,滋味如何?”
蔡文静沉着脸,那样子就是要杀人,可语气出奇的平静。
完了,这下死定了!
与蔡文静也相处些时间,赵子龙是了解蔡文静的。
如果蔡文静真发脾气,事情其实还不严重,可对方若是这般平静,那就证明事大了。
赵子龙都是头皮发麻。
“那个文静,你听我解释,我刚才,那个,其实......”
赵子龙真的慌了,开妈胡言乱语起来。
“赵子龙,我问你滋味如何?”
蔡文静语气加重几分,令人不寒而栗。
“有,有,点,甜!”
赵子龙支支吾吾地道。
“真的甜吗?”
蔡文静追问,赵子龙只好点头,心里慌的厉害,今天的事可真大了。
见蔡文静向他逼近,赵子龙害怕不断后退,结果撞在了凉亭的柱子上,再退不了分毫。
“文静,我......”
话没有说出口,赵子龙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蔡文静竟也亲了他。
软滑入口,不但甜,而且嫩嫩的,软软的,糯糯的......
回过神来,不是初哥的赵子龙,开始转守为攻。
他紧紧抱住蔡文静,双手游移。
佳人有些不适,却也更加用情。
二人不知亲了多久,蔡文静推开了赵子龙。
“文静,怎么了?”
赵子龙有些意犹未尽。
“你属猪的吗?把人家嘴都啃麻了,坏蛋,以后再也不许你亲我了。”
蔡文静脸红的哪怕在这冬日寒天,赵子龙都似是感受到那脸上的热意了。
赵子龙嘿嘿一笑道:“太甜了,没控制住。”
“哼!”
蔡文静第一次亲男人,那种感觉奇妙无比,让人流连忘返。
似是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无法与其相比。
她也意犹未尽,不过不想再便宜赵子龙了。
“别愣着了,把陈苍的尸体处理一下,我们好回去。这一次你可是立大功了,等着受赏吧。”
蔡文静敛住心神道。
赵子龙还想再亲一亲蔡文静的,看对方的样子明显不让亲了,他无奈摇了摇头。
处理了陈苍的尸体,放到马背上,赵子龙和蔡文静骑马回了扶正司。
路上蔡文静告诉赵